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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运动全能后成了影帝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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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意外坠落(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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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线整体的进程推进的还不错,弹幕也从一开始的唱衰慢慢转向为期待。

    有经验的老手不多时就能看出一个攀岩者的水平,网上很多攀岩爱好者甚至一些大赛得奖选手也开始关注这次比拼。

    【以前攀岩圈没听过这号人,不过看起来的确是个黑马】

    【绝对是专业的,你看他腿部力量用的那么溜就知道】

    很多攀岩者习惯让手臂承担较多工作,臂力腕力指力在攀岩中确实发挥着极为重要的作用,但论起力量的大小与持续,手臂就完全比不过双腿。所以攀岩又被叫做峭壁上的芭蕾。

    【你看他能用蹬使劲的绝不靠手去拉】

    【而且他身体的力量和韧性协调的很好很难得】

    大多数只能外行看热闹的网友听着越发心急:

    【你们别整那么复杂玄乎的,就说晚晚有没有可能赢吧!】

    【我倒不操心赢不赢,先说晚晚能不能安全攀上去啊!】

    这么直接一问,之前使劲夸奖的专业人士也没法继续说了。

    你说齐晚强不强,强。

    但你要说能不能完好无损爬上赤羽岩,没人能说。

    就算把世界攀岩第一人拉过来,让他重新徒手攀一遍自己曾经创纪录的那座山,他就一定能百分百成功吗?

    不一定。

    极限运动会受到的影响太多了,就算把自己能做到的控制到极致,那会不会突然刮大风,突然下大雨,突然飞过一只鸟还洒下天使……

    这道理大家其实都明白,但就是想找个依靠一样给心里点寄托。

    【大家别自己吓自己了,晚晚有这个信心,寒哥也相信他,咱们等着好结果就是了!】

    【就是,咱们晚晚多少次跟阎王嗑完瓜子又回来,还是担心一下某位先生吧】

    格吉尔作为攀岩界高手当然也能看出来齐晚的实力,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自己太清楚徒手攀岩跟有保护攀岩的区别。

    就像在地上拿粉笔画出一脚宽的小路谁都敢走,可如果还是一块一脚宽的木板但架设在百米高空呢,又有几个人敢走。

    在有保护和没保护的状态下人的精神和身体状况完全没有可比性。看看那些雄赳赳气昂昂要走悬崖玻璃桥,一上去就不受控制腿软然后全程被拖过去的人就明白了,完全不是一回事。

    格吉尔甚至想象出来真的徒手攀岩时,齐晚像只小鹌鹑缩在半途不敢动的样子。

    一天下来,齐晚前四百米的线路基本定好,第二天再定一半,剩下的时间就是反复熟悉和训练。

    回到酒店后邵知寒给齐晚手上上药,连着一个月的疯狂训练,齐晚几乎整只手都覆上了薄茧,轻易不会被划破,这点伤口还是今天从岩缝坠落时割的。

    齐晚坐在床边,邵知寒单膝跪在地毯上给他擦药,从第一次呲杆摔了给膝盖上擦药开始,两人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谁都没觉得有哪不对劲。

    邵知寒心里想着上一次擦药时这小手还嫩的不行就没话找话训嗒道:“回来长一层茧子手感都不好了。”

    齐晚指尖被药酒一刺激颤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偷偷地红了。

    接下来几天齐晚和格吉尔都在确定好的线路上反复训练,但他们都没有尝试徒手攀岩。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人的精神和肌肉高度集中紧张的状态需要不短的时间调整,他们都要把最佳的状态留到最后一天。

    这几天里齐晚又失误过两次,每次都把观众和邵知寒吓得不轻,谁也不知道下次失误会是在什么地方。

    格吉尔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第一天时他觉得齐晚就是个熟练的保护绳选手,拉出来实战果断完蛋。

    但经过这么几天的观察,齐晚不仅身体素质好技能好,就连失误时的心态也很好,他突然有一点担忧。

    竞技名次的得失对于运动员来说是兵家常事,但是这一次他有必须要完成的特殊任务在身……

    飞快又磨人的几天终于走完,所有嘉宾和节目的人都来到赤羽岩下,仰望着这座危险又瑰丽的巨石。

    陆望到现在都不想接受这个变态较量的事实,高空落水调整个姿势还有可能活命,可这下面是什么,真刀真枪的土石路,真掉下来什么姿势也没用,更别说几百米的高度。

    上一次齐晚跨过十米横沟来救他,陆望当时说以后就服齐晚了,他这会儿别的千言万语堵着说不出来,只能还是那一句:“服你,加油。”

    两人击了个拳。其他人也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和,担心多说影响齐晚的心态,只是简单的微笑点头,齐晚和大家一一对视,他能从每一束目光里感受到支持的力量。

    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重生一次,真好啊。

    齐晚穿了一身白色运动服,不会吸收太多阳光的热量,一双荧光黄攀岩鞋紧紧裹在脚上,除了腰间的镁粉袋,他身上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刚才出发前的加油环节邵知寒一直没有说话,看上去像是在漫不经心地低头碾着脚下的石子。

    但齐晚知道这人肯定是在偷摸担心又不好表现出来,还真是别扭啊。

    齐晚主动走过去拍了拍邵知寒的肩膀笑着说:“我可以的。”

    邵知寒抬起头看他,黑色的刘海被微风吹的柔软,他觉得邵知寒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好像碍于领口的麦又抿紧了嘴。

    齐晚善解人意地笑言:“有话等我回来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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