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小姐?”
女人轻轻嗯了一声:“你有什么事吗?”
齐晚:“我给寒哥送点文件。”
宣晓低笑一声:“这样啊,好巧,那你进来吧,知寒不方便出去,你把东西放进来吧。”
齐晚觉得有点奇怪,他问宣晓:“能让寒哥接下电话吗。”
宣晓:“他吃饭撒了汤正在洗澡,你把东西放进来,要不我跑下去拿?”
齐晚下意识谢绝,他当然不能麻烦人家专门跑下来。手机里好像隐约传出来邵知寒的声音,但又好像没有。
齐晚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两大家族关系好的差点联了姻,他一直扭扭捏捏干等着反而难看。
一个男人出来给他开篱笆门,齐晚想直接托人转交,但卡包是比较贵重私密的东西,他只好自己进去。
男人领着他穿过一片花园来到宣家别墅正门,旁边还停着邵知寒的车。齐晚一路上总觉得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神情有点怪异,打量得过于赤-裸了。
正门打开,齐晚还未站稳身后男人就用力把他一把推了进去。
齐晚踉跄一步看见躺在沙发上的邵知寒,还有跪坐在一旁的宣晓。
宣晓眼神像一把能剜掉肉的钩子,她笑得意味深长:“嗨,又见面了。”
齐晚没顾上打招呼,他快步走到沙发边问邵知寒怎么了。
邵知寒有气无力地说他:“让你报警让你滚,你还进来。”
齐晚听见报警两个字神经立刻紧张起来,他扶着邵知寒坐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宣晓:“你想干什么?”
宣晓坐在玉石茶几上翘起腿:“我没干什么啊,只不过明天早上呢,知寒会发现在我房间里留宿,而你,会被玩烂了扔到酒吧街。小鸭子,兴奋吗?”
“我会杀了你。”
邵知寒声音不大,但带着彻骨的寒意。
宣晓佯装害怕地捂住嘴:“我好怕啊寒哥哥。我当然相信你舍得玉石俱焚,可是……如果你一觉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喝了酒,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吧?”
见对方不相信,宣晓拿起暗光流转的酒杯在脸颊磨蹭着,疯狂的神情像一条缠着禁果的蛇,将要发生的夜晚让她有着渎神的快感:“知寒,你这么清高怎么会了解地下的圈子里有什么宝贝呢?”
齐晚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他感觉自己三观都受到强烈的冲击:“宣小姐,请你为自己留条后路。”
宣晓恶狠狠瞪向齐晚:“不除了你我哪里有路!哼,算你走运一会也能尝到这么珍贵的黄粱,就这么一点的价钱足够包十个你这样的贱鸭子。”
宣晓跪在地上扒着邵知寒的膝头迷醉地笑:“知寒,别怕,明天起来你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你只会记得自己要对我负责。我们会拥有非常,非常美好的一晚。”
宣晓从一个精致的分药器中又倒出一些粉末在杯子里兑上酒,她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又对邵知寒笑着说:“不过一夜很长,我们先看一出戏再上楼好不好。”
高个保镖端着酒杯俯视齐晚,他看着唇红齿白的少年舔了下嘴继而阴狠地问:“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齐晚扭头去看邵知寒,邵知寒垂下眼睫握了下他的手,只说出两个字:“小心。”
话音未落齐晚已骤然起身,还未完全站直一记横拳就狠狠打在高个保镖的脸上。高个面部瞬间被击打变形,还不及反应齐晚又一记扫堂腿直接让他原地起飞落下时下巴重重砸在了茶几上。
另一个矮个保镖眼眶一跳,他没想到这么一个瘦小孩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他拎着沙包大的拳头就冲了过来。
齐晚矮腰躲过一拳身姿迅速像闪电划过,他趁其不备抓住矮个手臂向后一拉一拧,接着抬脚朝对方小腿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一声矮个也蜷在了地上。
屋内的打斗惊动了外面的保镖,又有三个壮汉鱼贯而入。齐晚抓起茶几上一个硬瓷酒杯用强大的腕力抛了出去,酒杯如子弹在首当其冲的人额头上绽开一朵血花。
齐晚不知道还有几个人只能先发制人,他箭步上前一个飞踢重重踹在第二个人胸口,被踹飞的人砸在后面的人身上,齐晚又飞快给两人分别补了一脚。
招招击中要害,五个人在地上哀嚎打滚,全程不过五秒钟。
宣晓跌在地毯上手脚冰凉,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齐晚已经架起邵知寒往外走,宣晓疯狗一样歇斯底里地扒着齐晚的胳膊:“你不能带他走!你不能带他走!”
齐晚不知道该怎么打女人,他怕耽误下去又有人来,情急之下只能用力一甩胳膊。
宣晓整个人都抱着齐晚的胳膊,被甩出去时齐晚的手背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半张脸霎时像被热油滚过,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
宣晓趴在地上打颤,比起疼痛,她更不能接受的是她竟然被一个野鸭子扇了耳光!
她是宣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谁敢动她一根头发,谁敢!
“齐晚!你不得好死!”
齐晚没心理会背后的声嘶力竭,这种诅咒对于他一个人死过的人来说实在是弱智水平。
齐晚着急离开没注意到邵知寒的拳头已经绷起了青筋。他把邵知寒安置在副驾,情况紧急也顾不上自己没有驾照,毕竟前世他也是会开车的人。
齐晚踩足油门载着邵知寒冲破了篱笆一路远去,还好车子性能过硬,两人并没有受什么颠簸。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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