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就摔了。”
元望微微张嘴,皱眉道:“我听说,你是和人起了争执——裴哥?!”
他说道一半,才看到从后方缓缓而来的裴云玖和德尼。
元望询问的动作微僵,不好意思地看一眼舒城,像是很歉意般。
舒城脸色未变。
“早。”裴云玖风轻云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垂眸看舒城,唇角轻扬,“我先走了,回见。”
舒城微微点头,又道:“裴哥稍等,我有句话忘了说。”
他示意裴云玖靠过来。
见他们如此熟稔的元望眯起了眼,眼睁睁看着裴云玖半蹲下去听舒城一句耳语。
舒城浅浅吸了口气,在裴云玖蹲下后,极轻极轻道:“我来剧组前,文习的纪总纪傅给我交代了一个任务,他让我——”
“勾引严倾。”
裴云玖的笑容仿佛顿时掺入寒霜,冷了下来。
舒城就说了这一句,然后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裴云玖起身,深深看一眼舒城,随后凉薄的视线移到暗自打量他们的元望身上。
被他注视着,元望心底一阵发凉,晦暗不明的眼紧紧盯住舒城,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裴云玖没有过多反应,简单和舒城道了声再见,便大步迈出,直直从元望身侧擦过,未曾停留。
身后是元望温和中带着警告的询问:“舒城,你现在是要去检查吗?纪总知道消息后就一直惦记着你,他说一定要好好休养才行……”
裴云玖充耳不闻,只觉恶心。
回剧组的路上,好不容易追上他的德尼疑惑道:“舒城说了什么让你气成这样?”
裴云玖已经缓了过来,闻言只是淡下笑容,厌恶道:“说了一些见不得光的蛆虫事情罢了。”
德尼思索一下,试探地问:“文习那些私底下的勾当?”
文习那些事情,该知道的人都清楚,德尼也不再藏着掖着。
裴云玖一顿,还是点了头。
上一世文习陷入经济危机的时候,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就被纪傅直接搬到了阳光下。
后来纪傅住进了医院,接手的纪明飞不仅继承了下来,还加以改变,那些勾当逐渐升级,变成文习所有艺人的地狱。
现在只是自愿去勾引一个人,往后那些,直叫他想起来就反胃。
这一世裴云玖在刻意回避,那些事情却还是如此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面前。
而且,舒城突然提起这种事情绝不是毫无意义,那最简单的解释就是——
元望也有同样的目的。
裴云玖的脚步猛地一顿,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恶心。
他看向德尼问:“严倾现在在哪呢?”
剧组下戏的功夫,演员们都是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他趁着空闲来找舒城,严倾也趁着空闲去做自己的事情,裴云玖出门比较急,就没有问。
他这反应,德尼了然,叹道:“严倾在准备下一张专辑的制作——你别急,严倾入圈这几年其实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但不管他怎么震慑都没有用,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他背后有青岩这座大山,太多的人都想抱上来,哪怕成功的几率不到万分之一。“
裴云玖皱眉:“知道是一回事,我看到的又是一回事。”
一想到喜欢安静的严倾总是被这群人渣毁了安宁,他就不舒服!
德尼也皱起眉,疑惑道:“你不觉得你这怒气来的有点奇怪吗?只是因为他们想要勾.引严倾?就算是因为恶心元望,你这脾气也发错了地方啊……”
裴云玖一滞,他皱起的眉缓缓松下。
德尼说得没错,如果只是有人蓄意勾.引严倾,那他生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纯粹是心疼严倾?但比起严倾来,元望对他造成的伤害才是最大的。
别说德尼,就算是他冷静下来也觉得奇怪。
裴云玖扯不清楚,他深吸一口气,不管不顾道:“回剧组,我要备戏。”
德尼看着他似气急败坏又似落荒而逃的背影,摸着下巴,眼神渐渐古怪了起来。
裴云玖一路回了剧组,剧组的人都在讨论新入组的演员。
他们大多是与元望同一个年龄段的年轻人,小时候看着小闻染宣传视频长大,现在对元望多少存在着好感。
这也导致裴云玖无论走到哪都能听到‘元望’这两字,一听到元望他就想到刚刚那莫名其妙的怒气,简直烦不甚烦。
正烦着,匆匆而来的徐导寻到了他。
“云玖,来一下。”徐导远远的向他招手。
裴云玖收拾好驳杂的情绪,跟着徐导往休息间走去。
徐导也听了一路的‘元望’,他担忧地看一眼裴云玖,低声道:“你还好吗?”
裴云玖‘嗯’了声,“您不用担心我,私怨和正事,我分得清。”
徐导点点头:“成大事者皆为能忍者,你这种心态很好。”
他肯定完裴云玖的心态,再从屋里拿出了后续的几分通告,递给裴云玖。
徐导道:“这是按照正常拍摄程序下,排在后两天的戏份,你看一下。”
裴云玖接过,待翻了一页,他就懂徐导寻他的原因。
“不借位?”裴云玖诧异抬头,“不借位的话,能过审吗?”
徐导叹道:“重点倒不是借不借位的问题,重点在——现在的严倾能不能接受。”
他拉了把凳子坐下,略显烦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