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感受着彼此,不知是谁先忍不住了,也不知是谁先伸出了舌头,当两根灵活的舌头相互追逐相互交-缠的时候,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了。
不知是谁先推了谁,房间里面只听得一片暧昧的声息缓缓的传出,令人脸红心跳,只是此时却没有一个听众,只是因为这个房间的设备都是最好的,能隔音那也不过是一个很小的功能而已。
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房间里面停止了那暧昧的声音,只能听到那稀稀疏疏的穿衣服的声音。
风君澜给安曜洗了一个澡,便把人抱到了床上让他睡着。而已经累极了的安曜现在已经睡着,风君澜低头吻了吻安曜的额头,然后轻声说道:“好梦,宝贝。”
回应他的只有安曜从鼻孔里面发出的唿吸声。风君澜一笑,便心满意足的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虽然他的这个办公室很简陋,但是这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都能值有些人的一年的工资了,他风君澜在生活上向来不会委屈了自己,当然不会用次等的东西来充点他的办公室了,虽然这间办公室也是最近一年多的时间才运用起来的。
风君澜才坐下办公椅没有多久,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看到连点显示,风君澜微微的皱了皱眉眉头,但还是接听了电话。
“你好,我是安安的爸爸安建国,麻烦你看一看安安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打他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风君澜的目光不禁落在了那被他亲手关上的门上,想着里面那个小家伙刚刚才被自己折腾得睡着,怎么可能有事呢?
“放心吧,安伯父,安安现在在我的办公室里,他没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曜会不认识他们了,而且还一直说他们死去了,但是风君澜也并没有过问是不是在安家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段时间以来,风君澜再次把安曜的生平研究了个遍,依旧看不出任何端倪,而唯一值得留意的还是十七岁的时候,安曜所发生的一次绑架,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安曜是在那个时候变得不对劲的。
安建国沉默了一下,风君澜也没有催促,虽然现在安曜已经不记得他的父母还活着这件事情,但是安建国夫妻还是安曜的父母,他虽然不在乎,但是还是希望安建国夫妻能祝福他们两个,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生安曜养安曜的人,他怎么能不感激呢?
“我和安安他妈妈想见他一面。”良久,安建国才说道,对于安建国的话,风君澜并没有觉得意外,他不相信安建国会无缘无故的给他打电话,而其中最可能的就是安建国夫妻想要见一见安曜了。
“好。”风君澜点头,虽然他现在是安曜认为的唯一的亲人,但是却不是,他怎么能忍心阻止安曜见自己的亲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