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躲开自己,这种感觉特别的难受。
“没有,真心没有,你这人怎么那么爱想呢?”慕黎川有些不耐烦的强调道,他最大的目的就是和眼前的人划清楚关系。
米堔说道,“那么就把画还给我,我让人丢掉。”他是崇尚科学之人,明明他不应该和眼前的封建迷信者“相聚”在一起,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完全控制不了,同样也会关心他。
“丢掉?你到是说得轻松,难道让这幅画去祸害其他人吗?”慕黎川并不是善人,可是有些东西遇到了就不可能视而不见,他做不到如此。
“那你想如何?既然你要继续留着画卷的话,就不可能和我划清楚界限。”米堔的语气听上去很平淡,但是却有着犀利的成分存在。
“毕竟我是这幅画的原主人。”最后青年做了那么一句总结。
慕黎川深深的望着眼前之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身上的金光竟然浓厚了很多,也就是说,米老成为下一届领导人已经是妥妥上的事情,至于之前,恐怕和水墨画的邪气上有很大的关系,这才导致龙气被吸食了很多。
一想到“国运之气”被吸食,他心中就很奇怪,毕竟米堔并不是下一届的候选人,纵然能够影响米老,但事情无绝对,为什么不直接对当事人下手呢?恐怕那些“邪气”压根就没有办法靠近米老,很容易被彻底的扼杀。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是太子爷。”慕黎川觉得和人说道理说不通,他都如此的“无赖”了,难道自己还能用其他办法把人赶走吗?现实社会中,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而已,而米堔,则是掌管京都一定权利的太子爷,他是笨蛋才会和人作对。
少年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打算把门给关了,可惜却被米堔用手给拦住了,“既是如此的话,从今天开始,你和那副画都必须住在我家,以便我观察。”
他知道自己别墅的位置很好,至于“诡异”的事件也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足以证明宵小之人是不可能靠近别墅的,更不要说阴魂野鬼。
“什么?”慕黎川见他的态度如此的强硬,直觉的认为没好事,“我可是学生,你这样子等于是犯罪,私自扣押人质。”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竟然会碰到这样子的国运之人。
“你是封建迷信者,身为提倡科学的领头人,自然要改变你,免得你做出自残的行为。”米堔的理由冠冕堂皇,脸上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此话一出的时候,慕黎川非常的想要爆粗口,但是却被他硬生生的给吞了下来,随后笑着说道,“太子爷,您不知道,我上有八十岁的爷爷,不可能搬到你那边去的,我还要照顾爷爷呢,更何况,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传播封建迷信了?”
“瞧吧,这就是封建迷信,你影响到的人可不仅仅是一家了。”米堔早有准备,随后拿出一叠资料让少年观看,同时上面还有闪亮的大字,生怕慕黎川近视眼瞧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