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帝宴前一天,各国使者已相继到来,整个宫殿内一片忙碌起来。刚下完朝,米奕往上书 房前去,柯雷斯紧紧跟随着他的步伐走入明亮的宫殿内。
“怎么这两天眼皮老是跳啊?“
一把歪在椅子上,米奕望着柯雷斯,有些不安的说着。
不知为何,一大清早,他眼皮就直跳得厉害。可是这外面天气晴朗,不刮风也不下雨的, 能有什么事?贺帝宴在即,他可是极为淡定的,也不紧张。
“要不,你给我占一卜?”
歪在椅子上,米奕有气无力的望着眼前的奏折。他现在,不想看到奏折,他想睡觉。
天没亮就起床上朝,这个习惯不好!得改,不然的话容易老。
“奕,我也只是偶尔才占一次,事事都占的话说得太多,有时可能会适得其反。”
望着他一副想睡觉的样子,柯雷斯温柔的眸子里满是宠溺。
“切!”
拿起笔,正儿八经的开始批奏折。他要快点批完,然后回宫睡会。
柯雷斯望着他认真的样子,也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从戒指里拿出一本书, 静静的看着。
“凉州这些官,吃得可真是太饱了。”
拿着一份奏折,这是上书请治水灾银子的奏折。他记得,旧录上记有前年才拔了一大笔的 钱,现在又要修。水坝是女人的大姨妈,时间都这么精确来报到?
“敢不怕撑死!”
拿起红色的笔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叉,递给一边的明恭。
“去,让首相派人查凉州水患的事。记住,从民间查起,问那些老爷爷老奶奶,没有套不 出来的真情况。”
“是,陛下。”
明恭听到他说的话,恭敬的接过奏折,往外面走去。
外面,一个脸色匆匆的侍卫与他擦肩而过,来到大殿内,一把扑跪在地。
“陛下,不好了?唯儿公主,昨夜,昨夜失踪了。”
“你说什么?”
霎地站起身,米奕凌厉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寒芒。
“怎么回事?”
柯雷斯看向他,冰冷的话让侍卫身子一颤,头俯得更低了。
“属下也不知。是刚才殿下宫里的侍女来报。我等进去找过没发现,才敢来报于陛下。” “我们走。”
一把将奏折扔到桌上,米奕快步往外面走去。身后,柯雷斯紧紧跟随着他的步伐。
依兰宫是唯儿公主的住所,此时,所有的宫女和近侍正心惊胆颤的跪院子里。他们的陛下 ,正站在走廊下,那冰冷的眸光如剑似刃望着他们,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叶娇叶媚。”
“奴婢在。”
两个脸部清秀,衣着得体的宫女跪爬出来,恭敬的颤音回答。
“怎么回事?人什么时候不见的?”
望着这两个近身侍女,米奕满脸的冰霜,连自家主子不见了都不知道,这种人,要来何用
“是,,清晨奴婢想服侍公主起床时就发现公主不见,床褥也凉了许久。奴婢立马让叶媚 找人过来。可是我们把这里都翻遍了,还是不见公主。外面的地方也暗地找过,还是没有。” “昨夜,谁守夜?”
主子入睡,必有一个近侍女守夜,难道那个也睡死了吗?
“是。。是奴婢!”
叶媚颤着泣音爬出来,全身都在发抖。
“你一点也没有发现异常。”
再厉害的灵力高手潜入宫,也不可能不被发现。更何况,自从登上帝位后,他让灵阵师按 着五行八卦的阵法布的天罡阵。不管他灵力再高强,只要他落下皇宫,这里的阵法就会大亮。
“有。。。昨夜半夜起来,奴婢看了眼主子的床,好像,,好像没人的样子,奴婢以为看 错了。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不报了是吧?”
米奕冰冷的眸子望着她,语气冰寒如潭。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陛下饶了奴婢吧?”
头不断的嗑着,很快,那个地方就有了血迹,可见她真的很害怕。
“拖出去,斩!”
冰冷的话带着绝对的凌戾,轻易就夺走一个人的性命。
“是! ”两边的侍卫上前,一把拉住她,往后面拖去。
“陛下,饶命啊!陛下,奴婢知道错。。呜。”
叶媚惊恐的大声呼着,身子不断的挣扎,却挣不开侍卫铁臂一样的双手,最后被紧紧的捂 住嘴角,拉了出去。
听着那凄惨的叫声,跑在地上的宫女们侍卫们冷汗直流,如秋风中的树叶,瑟瑟发抖。 “身为宫人,竟然主子半夜不见也不上报。如果你们不拿自己的命当命的话,我自然也不 会客气。我告诉你们,身为下人,主子的一切都是你们的命。你们可以没事是偶尔偷下懒。但 是,如果事情轻重都拿捏不准的话,那叶媚,就是你们以后的下场。”
“奴婢(属下)知错了!请陛下饶命!”
“拖出去,仗打五十,全部遣出宫。”
“陛下!”
听到他说的话,宫女们惊恐的哭叫着。她们有的人宫外根本早已没有了家,出去,能去哪 里?侍卫可不管这么多,一群人上去前,两人一个,直接拖走。
“陛下。”
此时,在里面的问策和恩城走出来,两个表情严肃,看来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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