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瓜子疼不疼来判断。
“什么时候还爱好起男人跟男人之间那点事儿了?”夏火笑出了声,带着点戏谑的味道,眼神儿似乎也跟着这字眼染上了几分情色。
“什么叫我爱好啊?艺术懂吗?艺术懂不懂?文学艺术!难不成拍片儿的明星演公主就真是公主?演杀手就真是杀手啊?我写同性恋的小说我就是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淡淡的笑笑,夏火总是喜欢以四两拨千斤的柔劲化解黑灯的暴躁。
“嗳对了,我让你回去跟我家老头儿说我失忆的事儿你说没?”
“说了。”
“信了吗?”
“难道你没失忆?”
“当然失了!”
“既然是真的,怎会不信呢。”
“那他咋表的态?”
“失忆仿如重生,一张白纸,可以重新雕塑填满。伯父看的开,既然把过去忘了就忘了吧,一切从头开始重新来过,重新塑造个完美的黑氏大少。”
“你是我再生父母呗?”
“说这种玩笑话也过了,不过是伯父希望我能在某些方面指导指导你,引你上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