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子上脏,仰面朝天地就倒了下去,还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似乎忘了真正的黑灯可不是个市井小民来着。
“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夏火略感怪异,黑灯在怎么都不可能这般大咧咧地倒在土坝子上的。
“你大爷我高兴,要你管?”斜眼睨了夏火一眼,他就不信他唬弄不过眼前这老气横秋的男人了。
有钱人都怎么来着?
有钱人都属螃蟹的,喜欢横着膀子走道儿。
有钱人那都天老大他老二的暴发户拽样。
耍横耍威风,谁不会啊!
“知道我是谁吗?”夏火正视起来,他干脆转过身子去面对倒在那儿吊儿郎当的黑灯。
“瞎火!”
“你呢?”
“黑灯啊?怎么?你傻了?”
“算了,这儿风忒大,咱们回吧。”
“回我那!”叽里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来,黑灯正好借坡下驴,省得他连自己住哪儿都不知道,也忒尴尬了。
原本走在前面的夏火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身:“你确定我没有听错?”
“没有。”
“你说你要回家?”
“怎么,我家很多吗?”
“你的行宫有很多,但你的家就一个。”可是你从来都不回去,你说你讨厌那里。
“你这么说是想告诉我你找不到我家在哪儿了吗?”
“……”夏火沉默着,微微缩动的眼散透锐利的锋芒,“你能回去,伯父会很高兴的。”语毕,他转身提步就走,走在黑灯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