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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崩塌后反派连夜跑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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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年代文里的老实人(11)(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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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粗重,喉结滚动着,悄悄弓起腰。

    下一秒便被枕头无情砸脸,紧接着又听见了青年的骂声:“……陈政,你可真是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狗东西挺着腰。

    老老实实的,吞了口口水。

    - - -

    第二天一早雨便停了。

    虽然还有些细密的小雨滴,但对比前几天的瓢泼大雨简直连雨都称不上。

    与此同时,村子里响起了奇怪的嗡鸣声。

    随后便是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隔得那么远,陈政都能听到大喇叭的喊声:“领导来了……粮食来了!”

    “乡亲们,现在来村委会排队!”

    “领带先带了两车粮食来,后续还有其他物资!”

    “一个一个来,都别着急,一家只能领一次!一家只能领一次!”

    他披上马褂起身,坐在床边穿鞋。

    窗外黯淡的光线顺着窗棂撒入,身后陷在被子里睡得正沉的时玉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仔细听着喇叭里浓重的乡音,困惑道:“……怎么了?”

    陈政压低了声音哄他:“你继续睡,我去领点粮食。”

    “市里的领导来了?”

    “来了,已经在村委会帮忙了。”

    “好,”时玉困的睁不开眼:“你去吧。”

    嘴唇被小心地亲了亲,男人没刮胡茬,蹭的皮肉痒痒的,他没动,眼皮都懒得撩,翻个身继续睡。

    陈政背好竹筐离开小院,走之前撸了把大白。

    警惕的狼犬懒洋洋睁开眼,看他一眼进了偏房,跳上床围在小主人身边,一块睡回笼觉。

    他这才放心的锁好门离开。

    村委会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各家都派了男人来,女人在家里照顾孩子,寂静了不少天的村子终于恢复了些生机。

    顶着小雨抽着旱烟的汉子们聚在一块,愁眉苦脸的看着灰蒙蒙的天和远处几乎看不见任何水稻的田埂。

    一场大雨,让大家辛勤耕作的半年全白费了。

    长队一眼望不到头,陈政来的是最晚的,于是排在最后。

    有几个汉子看见了他,犹豫着想上前打个招呼,却被身边的兄弟们扯了扯衣服,“……别了,让嫂子知道又得凶你。”

    农村思想尚没有开放的八十年代,人们对一些事还很忌讳。

    陈政出生“克”死了母亲,几年后父亲、爷爷奶奶相继去世,一大家子只剩下了他一个,命硬到能把自己拉扯长大。

    没人愿意细想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对于一些无法理解的事,大家不约而同的会选择回避。

    所以在清水村,陈政当了快三十年的隐形人。

    寡言沉默的男人并不介意这些流言蜚语,他排在队尾,和前面的村民隔开了些距离,周围是热闹的谈话声,他独自一人站着,随着队伍的移动朝前走。

    两小车物资算不得多,陈政粗略一扫,看见了村长身后开着口的几十袋大米和面粉。

    平均分的话一家只能拿到差不多三天的量,他目光倾斜,隔着重重人影和昏暗光线看见了村长身边一个坐着的人。

    男人坐在轮椅上,正在和一边的村委书记说话,五官苍白俊美,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微垂着眼,气势极冷,不怒自威。

    莫名觉得他有点眼熟,陈政下意识皱了皱眉,听到了远处几个男人的交谈。

    “诶?那领导俺们可是见过啊,咋觉得这么眼熟。”

    “肯定见过啊,他不就住那洋房里头吗。”

    “哦!”先问的男人恍然大悟,“就是带着那个小少爷一块来的那个男人?”

    “没想到是大领导啊……”

    “难怪这么着急来呢,肯定是要带那小少爷走呗,俺们这发大水那么危险的。”

    眉心蓦地一跳。

    陈政倏地抬头,看见满头冒汗的村干部站在男人面前,遥遥的抬手指了下田埂那头的小院,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只能看见男人越发冰冷压抑的眉眼。

    他仅是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垂眸敛眉间便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身后两辆不停运出粮食的吉普和桑塔纳也在说明着他身份的尊贵,更何况是从市里来的领导……

    陈政眸底黑漆漆一片。

    高壮精瘦的男人罕见的面无表情,拎着竹筐转身就走。

    有人注意到了他的离开,只看了眼便随意地移开视线。

    ……走了更好,少一个领粮食的,他们还能领到更多。

    时玉自睡梦中被急切粗重地吻吻醒。

    被子从身上滑落,他整个人绵软无力的被男人抱进怀里,被亲的茫然又难受,微蹙着眉,眼眶很快浮上一层水汽。

    热气环绕在空气中,周围一切都热的发慌。

    终于被男人放过时,他也彻底被亲懵了,迷糊的贴在陈政胸前,被温情爱怜的拍着后背安抚。

    (脖子以上orz)

    “你发什么疯呢?”回过劲以后就是算旧账,不耐的瞪着沉默寡言的黑皮男人,脑袋还有些昏沉的青年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大白都被你吵醒了!”

    狼犬躲在床尾角落,支着耳朵不敢出声。

    陈政老实挨打,头埋在他颈窝里,沉默了好半天,才哑声道:“……小少爷,你会走吗?”

    时玉烦道:“谁又刺激你了?领个粮食还给你委屈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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