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总会呻l吟个两声,可他除了这一点紧拧着的眉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算了,时间不容耽搁。
沈双搓了搓脸,才要起身,眼睛却在掠过床头柜时顿住了。
第二格露出一角的……
是不是医药箱?
拉开一看,果然是的。
里面光退烧药就有好多种,沈双找了一款速效的,直接给他灌下去,谁知才灌下去,季远就吐了。
地毯、大衣,还有床,全都报废了。
沈双只好将人又拖到客卧,这回再灌药,总算成功了。
等吃完药,沈双又去烧了一壶热水,想了想,还煮了白米粥,温着,一通忙完,时间已将近三点。
客卧的床上,刚吃了药的男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脸不烧了,却更显出苍白,唇也白,黑色碎发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头,似乎是感觉到热,他动了动,被子就掀了开来。
沈双叹了口气,伸手,替他将被子掖了掖,转身要走,才起身,手却被抓住了,低头,却见那向来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迷迷糊糊地抓着她:“别走。”
声音很轻。
沈双的心,一下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