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从下面爬了上来,薄春山这才看出下面还有一层,可能这里就是进出口。
“刚才死了个人,没人愿意干,累得也够呛。”薄春山停下脚步,佯装歇口气,“这位老哥,你这是在做甚?”
‘人头’其实是个四五十岁的老汉,整个人黑亮精瘦,一看就是老跑海上的主儿。
“这船以前漏过,自那以后隔阵子就会渗点水,也不严重,不过瞅着空就得补一补,也免得真出大岔子。”
“这船漏了还能补啊,怎么补?这么大的船!”
“就这么补!”这老汉似乎也累了,爬上来就丢下手里的工具,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船看着是不错,但有些年头了,就跟这人一样,老了毛病就多,不过没什么大问题,敲敲打打缝缝补补又是一年。”
“看你老说的,在这船上也有些年头了吧?我听说这船主是个倭人,你老是大晋人,怎么跟着倭人给倭人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