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别可爱,就让他格外挂心。
可是你没有资格啊,宝宝,无论哪方面。
聂川的办法他很快就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八点,杨林在楼下的热烈议论中合上书。
“诶你们是没见,聂家二小子那个凶哟,把他妈一把就搡地上了,那可是他亲妈!”
“那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谁敢惹?”
“就是,那年他才初二吧,就敢拎着钢管打混社会的,愣是追着人跑了两条街!”
“可不,吴慧不老说那就是个丧门星嘛,不定哪天就吃枪-子了!”
“老聂家这两个儿子,真是天上地下的。”
“就是,聂东见人不笑不说话,学习又好人又孝顺,才几岁就知道在家做饭带弟弟。”
“是啊,东子是个好娃,原来还老给我们小子补课呢,我们家妮子可喜欢她东子哥了。”
“东子那娃没得挑,谁不喜欢,可你看看吴慧和刘瑛妈闹的吧,以前一说关系多好多好,现在还不乌眼鸡似的。”
“是啊,东子再好我也不敢找吴慧这种亲家的。”
“你想啥呢,人东子是咱三河区的状元,在银行当大领导的,你家妮子连个大专都没考上还想找人家呢!”
“嘁,他东子名牌大学又咋的!就他那个妈,谁家姑娘眼瞎了才找他呢!”
“行了行了,东子再好也是个短命鬼,要我说还就这吴慧命太硬,先是克死男人,再克死儿子,剩下个聂川......”
这是个男声。杨林伸头看了下,楼下的一堆人几乎男女各半了,还真是闲。
“行了你快别说了,小心让聂川听见砸你门去,那小子可不像他哥。”
“诶要我说聂川也好呢,你昨儿没听他说嘛,以后不给吴慧钱了,原来吴慧领孙子还得给钱呢!”
“就说呢,两千块呢,我领孙子那是又贴辣子又贴油,儿子媳妇都一毛不拔!合着我就欠他们的!”
“聂川也真舍得掏,要说这还不是他自己儿子,说到底吴慧就不是啥好东西,聂东那儿子才一岁多她就能给领棋牌室去。”
“就是,也怨不得聂川急眼了。”
“诶你还别说,聂川虽然不是东西吧,和他哥那是打小就特别好,你这话可别让他听见了,那可是连妈都一推一跟头!”
“这算啥!老田不还想上去拉架嘛,那小子一脚就把老田踹起不来了!”
“哈哈,老田老婆昨儿骂了半夜,说谁让老田要勾搭吴慧,疼死活该......”
“诶你们说老田和吴慧好是真的那啥?”
“嗨苍蝇还不叮无缝蛋呢,我可是听了半晚上,那老田屁都没放一个,就听他老婆骂了!”
“噫!还真的呀,要说老聂家这点子事,还真是”
“话说得就是呢,老聂那么老实的人,诶,也亏着死得早,不然现在还不得”
“那吴慧年轻那会不就和老何那啥的,还有她们厂那个姓啥的?”
“姓方,诶你说她......”
话题如以往一样偏向了各种桃色传说,时不时爆出各种诡异的笑声,声音有男有女。
杨林起初还惊奇这些半老的老头子居然参与这种话题,后来才发现,在这里传是非说闲话的还真不分男女。
他听得生气,却也没什么办法,闷闷地吃掉了一碗炒米饭。
收拾厨房时楼下忽然安静起来,杨林伸头一看,是聂川回来了。
迎着光走来的男人单臂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拎着一兜青菜,怎么看都是很接地气的样子,但此刻他一身黑衣,表情冷峻,就是很毁形象的眼眶的青紫,都平添着几分煞气,一时间楼下竟是没了声音。
这男人带着一种凶悍的美,性感的要命,让他错不开眼。
等注意到楼下不同寻常的安静,杨林不觉轻笑。
二毛厂的这堆闲人,似乎永远都能从别人的故事里笑出自己的欢乐,平时一丁点事就要吵,就要起哄,就要骂着脏话评论......各种参与。这会被这煞神镇住,他都觉得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