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喷出来的血差不多流光了,社员才重新将盆给放到猪头底下,让那血慢慢流着。
等血终于流干了,社员们将木盆都端走,另一些社员们赶紧去盛开水过来。
一桶桶开水浇在肥猪身上,本来已经死得差不多的猪竟然还下意识在哆嗦几下。
要不是那些人死死地压住扁担,季冬都怀疑那些死掉的猪都会跳到地上。
这场面有些血腥,不知为什么他看得津津有味。
这全是肉啊。
等一会儿,等猪肉杀完,这些肉都会分给他们。
而他,就靠着分得这些猪肉和自己养的几只鸡和鸭过年了。
想到红烧肉的美味,季冬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快九点的时候,猪终于杀好了,而大队里的社员们,早就围上来,等分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时候我家杀猪,我看得津津有味,很奇怪,那会儿一点也不怕。杀完猪之后,一般有一餐美味的猪杂吃,还有煮猪血,也很好吃。可惜的是,现在都是饲料猪了,没有当初的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