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苏弯弯不曾解释半分,心中也不曾介意半分她们的恼恨。
“我问心无愧。”
她为妹妹们忍让的够多,考虑的够多了,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愧疚的,那无论她们是怎么想她的,都无所谓。
她静静的看着窗外,“殿下,你觉得好玩吗?这样折腾我。”
齐礼也静静的道:“不是折腾你,而是放不下你。”
苏弯弯笑起来。
她道:“十年吗?”
齐礼站起来,“对,十年。”
苏弯弯没有立即说话。她突然想起了那年出嫁,来京都路上坐的船。
船上全是人,船下是风景。
她好奇的看过去,发现江里的浮萍,是随水而流的,由不得自己。
她当时想,自己可不像浮萍,自己应当是棵大树。
大树有根,她的根从前姓苏,以后姓莫。
后来,她和离之后,以为自己的根终于姓叫弯弯了,谁知道,今日其实想想,她一直估量错了自己。
哪里是大树,从来为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