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对着李牧行李道歉,
“这位道友,我徒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勿怪啊。”
李牧眯了眯眼,他早就注意到这个小崽子了,
身上有着不同寻常的煞气,
与经过五年磨练的他相比,虽然还有些差距,
但是已经有了雏形,
分明才踏上修行路不久,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叫李牧,记住我的名字,
今天我心情好,放你们一马。”
李牧想了想,还是由着自己去了,
这种掌握人生死的感觉,
着实不错,他已经越来越沉浸了。
不过很快,李牧就皱了皱眉头,
看着呆呆站立的李振,
还有一脸戾气的马苦玄,
有些不快,
空跑一趟
,放你们走,你还不走是吧?
真当我,不敢杀人是吗?
李牧冷哼一声,一拍储物袋,
一件通体赤红,晶莹剔透的法宝剑器,
被他握在了手中,
这把剑,看起来气势惊人,其实只有一阶的范畴,甚至是堪堪到达一阶,剑身上,还被人砍出了几个豁口,差点就崩断了剑身,
不值钱。
马苦玄看在眼中,冷笑一声,看起来也不怎么有钱嘛,
难怪要做这劫道的匪患,果然是穷出来的。
李牧倒也不是没有好的法宝,
只不过为了修练,都被他换成了灵石,
只剩下这么一把剑,品相低微,虚张声势,
他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
用此剑,着实有些丢人,
不过李牧既没有舍弃,也没有将他卖掉,
而是始终好好的保留着。
甚至因为剑上的几个豁口,他还暗暗去找工匠,
想修理一下此剑,
可是却被工匠告知,这种破剑,若是执意要修的话,修理所用的花费,
还不如买一把新的剑来。
李牧没有听从那名工匠的建议,也没有修,
就这么走出了城邦。
他时常坐在多宝崖上,抚摸着炽炎剑的剑身,
摸着豁口时,心中就会一颤,
想起了宗门,大师兄,还有那不对头的谢铸,
这把剑,承载了太多的往事,仿佛是隔断了过去与现在,
若是能回去看一看,就好了。
李牧叹了口气,
他没有问灰云,自己能否离开,
本身也是个剔透之人,
通过种种,他已经推测出了,自己多半是要陪着多宝崖一辈子,
供他消遣,解闷。
那么修练,取得漫长的寿命,又能如何呢?
若是按照灰云的自述,
不论自己修练到什么境界,都逃脱不了吧?
可是李牧又不敢懈怠,他在赌,
赌一个万一,若是有一天,
灰云愿意放他走呢?
“李牧,你是李牧?三宝道观四代弟子,李牧,对不对?”
李振突然激动起来,身体不断的颤抖,
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他冲了过来,想一手抓住李牧的肩膀,
后者不露神色的一退,也没有出剑,
要想杀他,何时不可以?
这么一退,反而被李振撞了个满怀,
后者来到他面前,老泪纵横的开口,
“牧儿啊,我是你祖宗啊。”
“你找死吧你?”
李牧闻言大怒,这家伙,还胆敢羞辱自己?果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炽炎剑剑身上的火焰大放,
放开剑柄,心念一动,
李牧就要刺穿眼前这个胆大妄为家伙的胸膛!
可是最终,炽炎剑又停了
下来。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李牧的心里释放,
到达全身,最后,
直冲脑海。
“你……真的是我老祖嘛?”
李牧沉默,他们李家,算不得什么大家族,
只是因为出了一名修士,倒也算富裕,
可是老祖常年不露面的,只给李家留下了一本功法,
还有他的震慑,
后来听父辈们提起,老祖远游去了,
甲子一归,其他只字不提。
李牧从小,就没见过这所谓的老祖,不过在父辈的勘探下,
得知资质不错后,就把他塞进了三宝道观,
入观修行。
此刻见到活生生的李家老祖,
李牧反而沉默了,
三宝道观的修行,他也不是很如意,
没有修练资源,没有背景,
他只能勤勉自身,所幸稍有成就,
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他不惜卑躬屈膝,攀附贵人,
但在他的内心深处,
一直都有个坚定的想法,
我是有靠山的!只是我家老祖不管事罢了!
待得我家老祖归家,你们一个个都要给我好看,
所以说,李家老祖,是他那时候的精神寄托,
而面前这个练气九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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