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寥寥几坛了。
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看着张康,粟皓键心想,这里是我的地盘,要不把这家伙困住,他不赔我灵石,不放他走?
张康许是看出了粟皓键的心思,又是心虚,告辞一声,
“粟兄,我先走了。”
站起身来,张康就想要灰溜溜的离开,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张康啊,急
什么咯,你看,再坐一会儿嘛。”
粟皓键盛情邀请道,直接把张康的身子,扭转过来,
手上一用劲,想把张康按在凳子上坐好,
没想到后者也是用了劲,一时之间,两人竟然僵持住了,
脸上都还挂着虚假的笑容,
体内的灵力,都已经暴动起来……
最后,还是张康差了一筹,毕竟他是个元婴初期,粟皓键可是元婴中期的修士。
“粟兄,你干嘛嘞?”
张康龇牙咧嘴的开口,心中叫苦,该死,再给我百年,我就赶上你了。
“没什么,继续喝酒啊。”
粟皓键取出酒水,倒了两杯,递给张康一杯,自己一饮而尽……
“多少,多少灵石一杯?”
张康能够感受的到,这么一小杯酒,很是贵重,到了让他肉疼的地步……
“咳咳,张康啊,我们兄弟几百年了,谈什么灵石?不多,两块上品就够了。”
粟皓键笑嘻嘻的,又倒了一杯酒,刚准备喝下,心念一动,
城主府的大阵,悄然打开!
张康: “……”
————
“唔,舒坦啊。”
老牛伸了个懒腰,从桌上醒来,睡眼惺忪,嘴角流涎,似乎睡的很是惬意,
“咦,天都黑了啊?”
感慨一声,木通惊醒过来,看着老牛,心中警惕,问了一句,
“前辈醒了?”
“嗯,我该走了。”
“前辈好走不送。”
木通几乎是咬牙切齿了,这家伙,总归是走了,坑他灵石就算了,说好的值呢?怎么就值了,送了自己一场梦?
“嗯,你小子还挺上道,我看你似乎有很多疑惑,你问一个问题吧?”
木通陷入了思索,他确实有很多疑问,
“怎么?再不开口,我就走了。”
老牛摇了摇头,斗笠却是纹丝不动,仿佛嵌合一般,
“前辈能把斗笠摘下来嘛?”
木通看到他的斗笠,便是心有所感,
没想到老牛直接摇头了,拒绝道,
“不可能。”
“前辈是覆天修士嘛?”
老牛依旧摇头,未发一言。
不是?
木通刚准备再开口,那老牛却是笑了笑,
“问题挺多啊?”
一个大活人,突然就此消失,
气味犹存。
很臭。
木通笑了笑,总算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