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头哈腰的,去酒窖搬酒去了,心里给自己打气道,英雄不怂于一时,等我日后发达了,让这掌柜的,给我天天算账,算瞎他的老眼!
雇从心里不解,但也明白闭口是最好的做法,也是最容易做的。
真是奇了怪了,传闻对于自己的亲孙女,这家伙都是苛刻的很,别说一块下品灵石了,就连一个铜板,都不会多给,让那个小祖宗,可是没少来凉州府闹事,高声嚷嚷着,老祖为我做主啊,爷爷他欺负我。
“怎么?有些奇怪?坐下来,吃一些,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罕见的热情,雇从虽然跟了他近百年了,但是如此待遇,还真没享受过,连连摇头道,
“大人说笑了,怎么配与大人同桌呢。”
马起笑了笑,拿起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来,放入口中,嚼了嚼,味道果然不错,很是可口,筷子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了,索性开始抓了起来。
雇从更加目瞪口呆,他看着眼前这个没了吃相的家伙,半点也没有平时大人的样子,心中疑惑道,不会是那个小祖宗,故意变化成大人的模样,来消遣我吧?
上过两次当的雇从,转念一想,刚从凉州府出来,还真有可能是那位小祖宗,毕竟这地方,那位可是当自己家一样,随意进出。
没想到小祖宗的幻形之术,越发高深了,竟然连声音也模仿的一模一样,一些细微处,也是没有出入,费了苦心啊。
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的雇从,正准备清清嗓子,一位不速之客,
过来了。
“这花生米不错,我那儿没了,拼个桌?”
是那名斗笠客,这一走过来,便能闻到那股冲天的酒气,雇从借机近距离的打量了一下,发现此人真是邋遢至极,隐隐有一股臭气袭来,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卧槽,这凡人也太不讲究了吧?这得多久没洗澡啊?这店家做生意,也还真是厉害,莫非就是因为此人身上太臭了,才把他一个人放在了二楼,免得影响生意?
更让雇从不忿的是,这小子的意思,似乎是要和大人同桌吃饭?就算大人是小祖宗假扮的,可是她是何等身份?不是你一个凡人,邋遢鬼,高攀的起的!
不行,得替小祖宗拒了他,以小祖宗的身份,和他讲话,都有些跌了!
刚准备开口的雇从,立马把话又咽了下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大人,或者说小祖宗,
“恩,可以,坐吧。”
雇从是真的头疼了,小祖宗是在玩什么?你这次一点都不符合大人的人设啊,玩脱了吧?
确定了马起“真实身份”的雇从,越加头疼起来,大人就不管管吗?
斗笠客一笑,拱手道谢,
“那就谢过这位客人了,来日必有厚报。”
兄弟,你这寒酸的衣着,邋遢的模样,又是个凡人,能有什么回报啊?一个铜板?好吧,小祖宗或许还真的缺。
斗笠客走到雇从
面前,露出一个让马起误会了的笑容,
“让让,好狗不挡道。”
“你!”
雇从这可真忍不了了,竟然骂他是狗!这家伙,得让他吃吃苦头才行!
刚准备暗中使泮的雇从,又停下了动作,
“让开吧。”
雇从真的快哭了,他狠狠的瞪着斗笠客,心中想着,有什么好装的,戴个斗笠,了不起嘛?
仿佛是读到了雇从的心声,这个邋遢汉子,满嘴酒气的开口,
“戴斗笠,就是了不起!”
雇从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也不敢再想什么,气的浑身都发抖了,
小祖宗哎,你咋帮外人啊?我好歹也帮过你几回,捉弄大人啊,那可是冒了大风险的!
“好了,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在坐一会儿。”
雇从巴不得离开这个受气的地方,行了礼后,便是快步下了楼,在楼梯间,还差点撞到了上来送酒的小二,
“客官慢走,小心点啊。”
雇从恍若未闻,大踏步的离开了酒楼,仿佛怨念极深,要找大人去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