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有错在先,他们责罚虽然重了些,也算是情理之中,怪不得,
可是赤霄,他气不过,他得为啊臧讨个说法!
城西姓张的,大概有五家算的上是大户
人家,其中三家,都是没有修士在内,只是经商发了家,而有两家,都是出过修士的,而且,都可以说的上,是赤霄的同僚。
一个是练气九层,以前和赤霄有些矛盾,后来不了了之,
而还有一个,是个筑基中期的队长,比赤霄在护卫队里待的久,又善于结交人脉,经常打压新人,比如新晋为队长的赤霄。
两人的恩怨,也就那样,无为也就是恶心恶心赤霄,毕竟天规制度摆在那,除非提出决斗,可是赤霄也不会答应啊。
如果是那家的话,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奔走中的赤霄,皱了皱眉头,筑基中期的话,他只能勉强保住性命,可是自己能自保,那修士盯上啊臧父女,可就有些难办了。
凡人之间的争斗,充满了许多不小心,和意外,有时候死几个,天规也不会太在意,而世俗的衙门,在一些打点下,也会草草结案。
很快的,赤霄就到了第一家姓张的院门口,因为赤霄是居住在城东的下部,又绕了一个圈奔跑,所以这家姓张的,其实是离城东很远,家里颇有余财。
赤霄轻松的跃入了院中,此刻天色虽晚,不过府中还在忙碌,竟然是在设宴,仆人来来往往的,也很忙碌。
赤霄神识一扫,覆盖了整个张府,府中人皆是感觉身体一凉,转瞬又消失,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来。
赤霄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人,也不管他正在宾主尽欢的宴会之中,直接出现在了他身旁,
“你们张家,有没有一名叫朱臧的婢女?”
朱臧,便是啊臧的大名,赤霄更喜欢叫她啊臧。
那名管家模样的人,猜到如此出现的人,定然是修士,想了想后,便是连连摇头,回答道,
“这位修士,我们张家,并无一个叫朱臧的婢女。”
赤霄点了点头,看向面露不悦的主人,还有几名宾客,只好亮出自己的护卫队长令牌,
“执行任务,多有打扰。”
那主人看到赤霄手中的护卫令牌后,便是没了心思,来宾也是点点头,表示不在意。
赤霄收起令牌,一拱手,便是就此远去。
宴会,又重新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