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个小村镇的镇长了。
“嗯,三宝
道观,久闻大名啊。”
老翁呵呵一笑,既然问清了来历,也就无所谓了,在自己的镇志上刻下几笔后,这位老温便是一步踏出,走进了李牧背后的大山之中,应该是散心去了。
李牧皱了皱眉头,凑上前去,问了一句,
“师兄,若是没有灵石,师弟这里还有一点。”
姜天转过头来,似乎有些好笑,摆摆手道,
“那幅地图够用了,不用再向他买,白费了师弟的灵石。”
李牧微微一笑,重重的点了点头,似乎很是高兴,与姜天师兄在一起,真好,师兄如此体贴温婉。
姜天看着一脸崇拜的李牧,叹了口气,又想起一个小子来,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人心深处的沟壑,似乎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那家伙面前。
“木通啊,师兄是对不住你,如果你还活着,就请你别活了吧。”
那一次战斗,是姜天第一次展示自己人心的恶,那是隐藏极深而极久的恶,从他仰慕张花未,到后者不管不顾,只对木通有颜色开始,就深深的埋藏下来。
凭什么?我哪点比这小子差了?就算他是二代长老白尽山的弟子,可天赋也就那样!
所以不少事情,都是姜天这位四代弟子故意为之,孤立木通,漠视木通,让他自惭形秽,心境崩溃,一辈子停在四代弟子中。
“师兄,你嘀咕什么呢?”
李牧隐隐听到了两个字,却没有多想,其实对于木通那家伙,他观感还不错,毕竟一开始是他重伤了木通,不过后面成了苦厄峰弟子,木通师弟后,心中虽有不服,但也没什么值得痛恨的地方。
“没什么,师弟,我们进去歇一晚,明早再赶路吧,离那多宝崖,不远了。”
姜天摇摇头,看着李牧,心中想道,师弟啊,既然你担心那多宝崖凶险,就替师兄探探路好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是你自己要求的。
李牧自然不会知道,他仰慕的师兄,正准备对他干什么。
二人在山中村镇,吃着土鸡白菜,而木通则在宴会之上,大快朵颐。
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