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早就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那种清净模样。
墨台瑾领着柳清羽进了院子,直接去了安置洛尘香的屋子。
守在那里的侍从们见到来人,立即见礼:“见过将军!见过少夫人!”
“嗯。”墨台瑾应一声,看了看睡塌上的人,问道:“世子爷的伤势如何?”
旁边一直照顾着的沈东篱说道:“危险期已经过了,接下来按照我四哥的药方好生养着,手便是保住了。”
“那就好。”墨台瑾应了一声,便见那柳清羽已经走到了睡塌旁边。
“阿瑾,清羽,你们来了。”洛尘香看着来人,想着坐起来却发现不能动,只好说道:“现在动不了,不能坐起来了。好生麻烦。”
看着那睡塌上正一脸笑容的人,扫一眼那胸膛上密密麻麻的纱布,还有包扎得跟粽子似的一只手,柳清羽说道:“世子爷看上去恢复得还不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世子爷该是个吉祥模样的。”
“清羽倒是会说话。”洛尘香笑着看了看一旁的沈东篱,沈东篱便上前来,握住了他的手
洛尘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自从这次受伤之后,他特别喜欢握着沈东篱的手。
握着他的手,洛尘香便觉得心里踏实。
便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人陪着。
想起自己这次让白释心带回去给父王的信,洛尘香不觉开始打算,什么时候得跟东篱说一声,要跟着回去见见他家人了。
洛尘香真想着,就听到墨台瑾说道:“听闻朝堂上还在讨论你的事情,最后两位王爷一起出面让国君给你做主,便也没有再追究什么了。”
听到这话,洛尘香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此事还要讨论?本公子被那邱十一动用了私刑,而邱十一是那蒙家的人,难道还不足以对蒙家连带治罪吗?”
说完这些,洛尘香因为太激动,胸膛起起伏伏,竟然又开始有些渗出了血丝来。
“你这般激动做什么?难道是嫌弃伤口好得太快?”沈东篱忽然狠狠瞪了洛尘香一眼。
而洛尘香则是看着沈东篱这娇嗔的模样,连忙住口。
深吸一口气,他笑道:“好了好了,我不激动不激动。我就是这么一说嘛!你瞧我这么惨了,罪魁祸首竟然没有任何处理,总是说不过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