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弦,原来你叫九弦。”,想起他说“伤可好些了?”,想起他说“白释心必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白释心,那个人叫白释心啊……
脑海中忽然一闪,九弦微微一怔,想起的竟然是沈东篱说的“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
九弦眉头微微一皱,他明明是男人好不好?
男人,怎么可以对男人以身相许呢?
九弦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沈东篱却是喝着自己手中的调酒慢慢品尝。
百味人生,酸甜苦辣。
明明没有这四种味道,可是,那酒到了嘴里,由着最初的一点点的辣味,隐约还透出的涩,慢慢的变成一点点的酸。
再之后,便发觉竟然还带着一点点的甜味儿。
闭上眼睛,沈东篱细细品尝,竟然发现无法归纳究竟属于哪种味道。
所谓的人生百味,竟然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可是,真的让人觉得很贴切,很贴切呢。
恍惚的,似乎想起小时候,那种被爹爹娘亲呵护着的幸福感觉,那种被家人们宠着的快乐感觉,那种被几位长辈们逼着学习各种绝技武功的无奈感觉,那种自己一个人出来游荡以为在无人能束缚的张扬感觉……
每一丝每一缕,竟然就这样化为一杯酒,经历万千事事,品尽百味人生。
因为喝了酒,沈东篱唇瓣显得格外晶莹,格外诱人。
沈东篱转了转手中的酒杯,转头看一眼身旁的九弦,却见他也是若有所思。
原来,这便是之前听娘亲偶尔提起过的调酒啊,调进了人生的味道。
喝完酒,沈东篱自身上掏出银子来,正要结账,却忽然听到一道慵懒妖媚的声音道:“柳公子,您要的酒我带来了,要现在尝尝么?”
循声望去,却见那一袭绣着彼岸花的紫色长袍迤逦而来,那一张娇媚的脸庞上是浅浅的迷人的笑。他的身旁,两个小厮各抱着一坛未拆封的酒,小心翼翼。
不待沈东篱说话,那凉西月已经开口道:“七少爷,原来你们在这儿,倒是让我好找。”听到这话,沈东篱不信地撇撇嘴。
凉西月会找他们?鬼才信!
虽然沈东篱一直觉得男子之间不太应该产生什么特别的感情,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