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因为人软化的语气。
刚刚那句话樱棠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柔软的唇瓣时不时的扫过他的耳垂,那一小块莹白的软肉几乎是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红起来,充血似的。
他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偏偏背上的人还无知无觉继续说着:“怎么不走了?体力不行了吗?那我下来……”
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有些颤抖的声音打断了:“樱棠,你……离我的耳朵……远一点,有些痒”霍祁舟的声音都是颤的,觉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快要灼烧起来了。
耳垂是他的敏感点,他现在整个人都仿佛被细小的电流击中一般。
几乎是话音刚落,樱棠就立马错开了头。
“抱歉。”
霍祁舟舒了一口气,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失落。
下一秒,樱棠径直摸向了他的耳垂。
“霍祁舟,你耳朵好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