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婷被他噎了一下。
这半年来她经常听叶家兴和叶明成说起叶明笙的不是,她为了让丈夫和长子开心,也去找过叶明笙几次,但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她几次都没见到叶明笙,差点把她气得吐血。
现在见叶明笙前来,她下意识地就想像从前那样指责叶明笙,让他难堪。
可惜叶明笙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他们欺凌还想着讨好他们的人了,而且,叶明笙还知道了他不是江海婷的孩子,这让江海婷有点心虚和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低头,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含泪看向了叶家兴。
叶家兴见状,对叶明笙的不满和愤怒就更甚了,怒道:“这么阴阳怪气做什么,专门来找不自在是吧!”
“这倒没有,我来只是想要警告一个人,只是不太巧,来得不是时候,正好你们都在。”叶明笙摊了摊手,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说完转头看向叶明朗,“听说,你要让我好看,让我后悔,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想怎么让我好看和后悔?”
不知为什么,叶明朗看到他的眼神,心里莫名有些慌,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冷笑道:“我想让你怎么后悔就怎么后悔,你管得着吗?你怕不是忘了以前的事,要是顾则荀知道你以前的怂样和你以前做的事,你以为他还会喜欢你!?”
“原来叶小公子就这么点出息啊!”叶明笙懒懒地笑了笑,“那你觉得,他是会不喜欢我,还是会惩罚你这个罪魁祸首呢?不如我们赌一赌?”
叶明朗一愣,他突然想起以前的那些丑事大多都不是叶明笙做的,只不过是他看不惯叶明笙,嫁祸给叶明笙或者直接让人压着叶明笙做的,而他习惯了把锅都甩给叶明笙,说多了,连他自己也认为是叶明笙做的了。
以传说中顾则荀宠叶明笙的架势,到底是嫌弃叶明笙还是对他有意见,那还真不好说。
不过,叶明朗还是嘴硬道:“赌就赌,谁怕……”
“明朗,怎么跟你二哥说话的?”叶明成皱眉打断叶明朗的话,现在的叶明笙可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任由他们摆布的叶明笙了,要是他盯上明朗,明朗玩不过他。
“大哥!”叶明朗不敢置信地看着叶明成,不满道,“你怎么也帮那个小杂种说话!”
“你闭嘴,再多说一句,就扣你一个月零花钱!”叶明成冷冷瞥了他一眼。
叶明朗这人爱玩,钱只有不够花的,哪里愿意过没钱的日子?当下不敢说话了,但眼睛还是恨恨地瞪着叶明笙。
叶明笙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人没什么脑子,原主也是惨,竟然被这样的人欺负了这么多年。
倒是叶明成,好像比叶家兴更沉得住气。
叶明笙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明成一眼,意有所指道:“小杂种啊?这么听着,我好像跟你们不是亲兄弟似的,怎么,我被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么,还是我是叶总跟外边的女人生的啊?”
不管是知道他已经得知真相的叶明成和江海婷,还是不知真相的叶家兴,闻言都是心里一跳。
叶家兴心里有些慌,但看叶明笙面色冷静,觉得他应该只是随口一说,就又冷下了脸,“混账,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发达了就不认爹妈,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叶明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这个人渣害了老妈,原主会成为没妈的孩子还被你们一个个骑在头上吗?
再说,叶家兴是不是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相信这一份家业是自己努力挣来的,跟老妈一点关系都没有?
叶明朗果然不愧是叶家兴的亲儿子,深得叶家兴真传,无耻程度就算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足以跟叶家兴争霸。
不过他到底没说出来,只是冷笑道:“那可真不好意思,我是爷爷奶奶养大的。”
“你爷爷奶奶养大的,不还是拿了老子的钱!”叶家兴咬牙。
那还不是因为老爷子老太太觉得不要白不要,反正叶家兴的钱来路不正,还是从颜燕身上抠搜来的,不过是点生活费,算得了什么?叶家兴把叶氏都给原主,那才是算有良心呢。
叶明笙心里反驳,但仍然没说,只是不屑地笑了笑,道:“钱我觉得我已经还给你了,叶总若是要点脸,就不要提钱的事,要不然我还想请问一下叶总,我家顾先生给了那么多彩礼,叶总是怎么做到只给我十万嫁妆的,这是打发叫花子啊,还是叶总的脸皮比较厚呢?”
“你!”叶家兴气得气血上涌,半天没说出话来。
叶明成倒是想说话,但叶明笙却没听他说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叶总,我来只是希望您能管好您儿子,不然若是那天惹到不该惹到的人,缺胳膊少腿儿了,就别怪人家不客气了。”
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客厅里,叶家兴一家脸色各异。
叶家兴深吸了口气,咬牙道:“这个逆子,早知道,就不该把他嫁给顾则荀!”
江海婷和叶明成对视一眼,眼中也都有后悔之意。
江海婷苦笑道:“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了?”
“因为傍上了顾则荀这个靠山呗!”叶明朗忍不住开口,见叶明成没反驳,便继续道,“我早就说过,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们还对他们那么好,现在被我说中了吧!”
叶明鸢看看父母又看看大哥弟弟,冷着脸放下筷子,“爸,妈,我出去一下。”
说完也不等叶家兴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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