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放过了,明着就是故意要把宁棠灌醉的。
谢新北走的时候还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悄悄说:“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好好把握机会啊。”
陆云舟赏了他一个字:“滚。”
宁棠不知道谢新北他们的小心思,但不妨碍她现在不醉也装醉:“听说不能把醉酒的人单独放着不管的……”
她眨巴着眼睛看他,意思明显。
陆云舟无动于衷:“我看你说话就很利索,应该很清醒现在。”
宁棠不服,强行辩解:“那是我现在酒劲还没上来。”
“乖,喝过解救汤了,不会醉。”男人继续说。
说什么也不如她意。
宁棠坚持不懈,发挥了毕生的演技,她捂着眼睛假意哭诉起来:“你果然是开始敷衍我了,连照顾我一晚上都不愿意。”
尽管都这样了,男人还是只妥协了半步:“睡吧,我照顾到你睡着就走。”
反正得走,不可能跟她共处一室过夜。
这里不是家里,还有父母阿姨管家在。
宁棠放下手,眼睛干干净净,没有半滴眼泪,她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闭着眼睛,背对着他说:“那你上去吧,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男人在她身后挑了下眉,
还来以退为进这套。
“我走了。”
身后果然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
宁棠睁开一只眼睛,看他真的要走,立刻坐起身,跑过去拉住他的手:“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说笑了。”
陆云舟回到沙发旁:“睡吧。”
宁棠踢了踢腿:“沙发不舒服,我想回卧室睡。”
“……”陆云舟扶额,“宁糖糖,没人告诉过你,不要随便留男人过夜吗?”
宁棠无辜眨眼:“可是我留的不是别人,是男朋友。”
“那也不行。”男人表情严肃。
好像他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别人的男朋友大概是求之不得,但她的男朋友却把自己防得死死的。
宁棠叹气:“你好难哄哦。”
陆云舟:“?”
谁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