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鸣啊。”
“嗯,说。”
“我发现啊,你求婚的时候还欠我一句话没说呢,特想听你说说。”
“什么?”
“像是‘和我结婚,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给你无人能及的爱’……或者是‘山无陵,江水 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叼着雪茄盯着地图的陆先生第一次被烟呛住了,咳出一阵狼狈的烟雾,捏着雪茄扶着桌面 无语看了沈青一眼:“真是闲得无聊,你是太闲了,看多言情小说了。”
“你就对浪漫这么吝啬。”沈青有点不满意批判他:“生活需要浪漫,不然太乏味了。” “你们这些演员。”陆天鸣嗤笑道:“总是有过剩的文艺细胞。剧本看多了?生活可不是 言情小说。”
“对啊,跟你在一起我就跟在演都市伦理剧一样。”沈青翻了个白眼:“你说不说啊,我 想听你用特别磁性,低沉,充满王霸之气的声音念出来。”
“雷子?”
“哎首领!找我什么事?” 一个佣兵从房门外探进头。
“带太太出去溜溜,他太闲了。”
沈青十分不爽的插着兜走出大屋,外面林木葱郁,崎岖的山间小道通向幽静的山里,他很 难想象那个可怕的研究中心会坐落在这样青碧雾茫茫的山间,真是美景下藏匿的罪恶啊。
一只大黑狗突然凶猛冲出来对他狂叫,把沈青吓了一大跳,他看着那狗对自己狂吠,那个 佣兵一下挡在他面前,作势嘘那只狗,但是那只狗还是不停吼。
“天鸣!陆天鸣! ”沈青壮了好几下胆,还是不敢走过去,看见面前又聚集了几只凶悍的 狗,这些狗都是野性大的狗,山民养来看家的,平时就在山里捉动物生吃,一个个都凶得不得 了,他只得喊陆天鸣出来。
他喊了半天,没看见陆天鸣,面前几只大狗却突然夹了耳朵,夹着尾巴往后退了几步,呜 呜出声,一步三回头的跑了,沈青觉得有些诡异,刚回头一看,陆天鸣伫立在他身后的屋门前 ,吞云吐雾,微微眯着眼。
“卧槽,你身上煞气得有多大,狗见了都跑!”沈青简直不能置信。
“就你事多。”陆天鸣漠然道:“要是闲得慌就去山里走走,雷子,陪着太太,别让走太
远。”
“好的,首领。”雷子说,笑眯眯点点头,看着矮自己半头的沈青。
“好的,皇上。”沈青终于忍不住对陆天鸣再翻了个白眼:“喳,我这就走。”
“爱妃慢走。”
“爱妃你个鬼!退一万步讲我也要是皇后!”
“……还真是入戏,好吧,慢走,玩得开心点。”
可是山里又没什么好玩的,好在空气非常新鲜,沈青顺着山路溜达,呼吸着带着青草味的 空气,心情也好了点儿,他走了半路有点热,看到路边的树林里有条小溪,就跑过去把凉鞋脱 了,洗手洗脚。
他刚洗着,看见两个山民提着个大背篓穿过林子,依稀看见背篓里有个活物在挣扎,沈青 蹊跷看着他们到水边也来舀水洗手,忍不住问:“老乡,你们篓子里装的什么呢?”
“这个啊,是刚刚套子里抓的穿山甲。”那个黑黑的山民神秘对他说:“可别声张,这东 西可稀罕了。”
“这东西是保……”沈青一愣,刚想说话,旁边的雷子对他摇了摇头,低声说:“首领可 说了,咱们的踪迹不要声张,尽量不要跟当地人起冲突。”
沈青往篓子里看了一眼,那个穿山甲蜷成一团,怀里还抱着个小的穿山甲,他心里有点不 舒服,就多问了半句:“这个一般拿来干什么呀,大哥?”
那人被他一声‘大哥’叫得很开心,眉开眼笑道:“这东西稀罕呢,中医说它的甲可以入 药,炖汤又是大补,南方富商都愿意花大价钱吃呢!”
沈青眉头皱了皱,他用干手绢擦干净手,想了想,看着那两个山民要走,他还是忍不住道 :“卖给我好吗?”
“太太,你干嘛……”雷子一愣,忍不住问他。
沈青摇摇手,示意他不用说话,雷子也知道他颇受陆天鸣宠爱,差不多要什么给什么,虽 然觉得蹊跷,但没说话,还是叫住那老乡道:“是啊,老乡,卖谁不是卖,卖给我们,价不会 少给你们。”
“你买去干啥? ”那个山民问沈青。
“我……我家老板年纪大了,需要炖汤补一下。”沈青赶紧说,他给那迷惑不解的雷子多 使了几个眼色:“你帮我拿到家门口,我马上给你钱,按市价给,省的你去城里一趟。”
“也是,你可别讹我啊,小哥!”
“放心,我家太……我家主子人实诚得很,我老板不在乎这点小钱,只要主子高兴就行, 跟我来吧。”雷子跟那老乡说。
“天鸣!”
沈青带着那两个山民回到屋门口,他进去上了二楼,从背后抱着陆天鸣的腰背道:“给我 钱嘛。我都没带现金出来。”
“这种深山老林,要钱干嘛? ”陆天鸣俯瞰他。
“我看到老乡拿着个特别可爱的小动物,我要嘛。”沈青摇晃他。
“什么动物?又是狗?沈青我给你说,家里都三条狗,四只仓鼠,三只兔子,两只鹦鹉…
...?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嘛,爸,你给我点钱,又不贵!
“他们要多少,开张支票。”陆天鸣吩咐旁边站着的雷子说:“拿我的支票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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