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这也确实限制了他戏路。”
“抱歉,失礼了,对人评价是我的职业病。希望合作愉快。”方导对他扬了扬唇,礼节性 的笑了笑。
沈青有那么一点低落,他刚刚听到了些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默默打完招呼后走回休息室 ,窝在沙发里。
他早就知道自己跟陆天鸣的关系是会被娱乐圈非议的,借势上位,靠着陆天鸣才能在演艺 圈中站稳脚跟,这种纷纷扬扬的说法让他很头疼。他不比其他歌手轻松啊?他努力的熬夜,练 歌,背台词,在演播室里待得最晚,还是被这样的评价,真是不公平。
他盯着梳妆镜里自己的脸,当然,雌性的塞壬肯定不如雄性的塞壬强壮刚硬,有男人魄力 ,但他觉得自己看起来还是个阳光健康爽朗的祖国好少年嘛,确实气质和外形限制了戏路,他 一直很想演个反派或者恶人啊,像陆天鸣那种抖厉害的,然而从来没有这样的通告找他。
沈青从外套里掏出手机,他想打给陆天鸣,告诉对方自己几点回去,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脸上带上几分阴郁。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可怕的夜晚,就算他结婚了,和孩子们呆在一起,也会偶尔梦见那一 夜的恶梦。冰冷的水,拴着他往江水深处拖的铁锭,还有那些人冷笑的声音。
想到陆天鸣曾经这么心狠对待自己,沈青就觉得难受,这确实是黑道的做事风格,可是… …他觉得一阵头疼。这个事像一个隐藏得很深的伤口,经常湮没在安静又美满的生活底下,他 甚至有的时候会忘记,因为陆天鸣待他确实很好,让他觉得非常安心。
就他对陆天鸣的了解,他一点都不怀疑陆天鸣会下抹杀的命令。陆天鸣心里会不会有点愧 疚呢?
“你下班了吗?节目录完了?”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起来,是陆天鸣带了几丝慵懒沙哑的
声音。
“嗯。”沈青闷闷道。
“心情不好?我开车带你出去吃夜宵。”
“……随便吧。”要是陆先生对他没这么好,还是跟婚前一样高傲又独裁的话,沈青就不 会觉得这么纠结了。
陆天鸣来接他的时候刚好是晚上八点半左右,夜市正开的时候,陆天鸣开着车把他放到河 岸边,陪着他逛夜市,沈青瞄对方一眼,陆天鸣这样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时候总是戴着一副金属 框的眼镜,让他看起来更不平易近人了。
“嗨!嗨嗨!哎呀,你们去哪里啊。”
一个明快的声音从夜市那一头传来,沈青吓了一跳,定睛看一看,是洛尔和黑藤,洛尔的 长头发绑在脑后,挽着黑藤的手,笑得很灿烂,黑藤含蓄对他们点了点头。
“你们也来撸串!?甚好甚好,黑藤,来三十串肉串子,我还想吃烤茄子。”洛尔当仁不 让跟他们一起在夜市摊坐下,黑藤笑了笑,转身跟老板开口。
这种人多的时候,沈青更没办法跟陆先生好好谈谈心了,况且陆先生也不是那种能‘谈心 ’的人,陆天鸣介入他生活的方式是强制而粗暴的,容不得人推拒,但是沈青为了那个疙瘩, 还是想好好跟对方谈谈。
“这家店的烤肉特别嫩。旁边那家的肉就烤得特老,难吃。”洛尔盛赞。
“对于我来说,没什么肉比狮子肉更韧更难嚼了。”陆天鸣平静无波道,和黑藤相视一笑 ,接过对方的啤酒瓶。
沈青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他呛了几声道:“……卧槽?狮子?你什么时候……”
陆天鸣对他幽暗笑一笑,沈青愣了一下,他一下想起了很早之前在洛尔那里看到的录像带 ,斗兽场里那只被撕开皮毛,血肉喷薄的狮子……他感觉后背一凉。
“天鸣做过的彪悍事是数也数不过来。”黑藤哈哈大笑:“某年冬天,我们还在北非当佣 兵,年轻时代啊,晚上温差大,就一个取暖器,天鸣把取暖器让给我们,自己附近直接找了个 被挖开的墓,把里面躺着的尸体推到一边,自己躺下去大睡了一夜。”
“噗嗤。”洛尔忍俊不禁:“是吗?和尸体躺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怎么样。”陆天鸣淡淡说:“很安静,它至少一夜都没有吵我。”
卧槽。沈青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这种虎的程度了,他默默吃他的烤串。
“我和黑藤去河岸边走走,你们也玩得开心啊!”
半刻后,沈青插着兜看着两人走开,刚想转身回到夜市再逛逛,手臂却一把被抓住了,陆 天鸣俯瞰着他。
“你有什么心事?”他质问沈青。
“……没有啊,没事。”
“平常都很聒噪的说很多工作的事,宝宝的事,你今天是怎么了,话这么少。”
“…所以我都说了!没什么。”沈青抬头看着他,陆天鸣透过镜片盯视着他的眼睛,在黑 夜里让他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压迫感。
“你还是对之前的事有心结吗。”
“我们开车去野外的那次,你谈起你被谋杀的事。都多少年了,你是缺乏安全感的小鬼吗 ?为这种事一直有心结?”
“…什么叫‘这种事’!? ”沈青忍不住怒道,他狠狠搡了对方一下:“你自己试试被打 得遍体鳞伤,再沉进江水里试试!?你知道我那个时候多害怕吗!? ”
“所以你想怎么做呢?到现在才说‘无法原谅我’,所以要离开我吗?”
“我……! ”这个残酷的男人。沈青的心仿佛被紧紧攥着,他低下头,努力压抑着急促的
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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