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我才没那么容易吓到。”沈青闷声皱眉:“就是觉得有点,太恶心了。”
“房间里的钢琴线也太诡异了。”黑藤走过来:“毫无疑问是谋杀,但是……谁会……” “钢琴线这个东西也很难找。”陆天鸣开口 : “只有钢琴房里才可能有吧。很锐利的,这
种东西甚至在高速下能把人切成两半。”
“……你觉得,凶手会在这栋宅子里吗?”沈青抱着胳膊,抬眼看陆天鸣。
“需要再观察一下。”陆天鸣沉声回答他,和黑藤交换了一下视线。
“我找到风筝了,咱们去海边放风筝吧? ”洛尔捏着只风筝,朝他们走过来。
“洛尔,你的手怎么了!? ”黑藤一眼看到了什么,把洛尔的手抓起来,沈青皱了皱眉, 洛尔的手指淌着血。
“去储藏室的时候,把风筝从箱子底下拽出来,旁边刚好有根纳鞋底的粗针,一下戳到了 。”洛尔甩甩手,把手指放到嘴里吮吸:“没事。”
“怎么没事。”黑藤皱眉,把他拉到身边:“去包扎,去! ”
“你舅舅洛尔应该现在还是单身吧。”陆天鸣瞥着黑藤揪着洛尔去宅子里包扎,抱臂眯紧
双眼。
“是……吧。”沈青也无法确认这货的尿性。
“黑藤的话,谈恋爱就是冲着结婚去的,他比较认真。”陆天鸣扬眉:“又有洁癖。你舅 舅不会辜负他吧。”
这个我怎么知道呢,以为我开网店的,我还能给你包退包换吗。沈青黑线想。
他们最终是没去成放风筝,傍晚下雨了,沈青回到宅子里吃晚饭,一边努力多吃点,一边 听着陆天鸣要求管家给宅子的主人多挂几个电话,让主人迅速赶回来。
他抬眼看着洛尔,原本超级能吃的洛尔却皱着眉头,黑藤给他盛了碗汤,他都耷拉着头, 摇摇手把汤推开。
“等会儿我去看看洛尔。”
那天晚上,沈青在床上辗转,总觉得不太对劲:“洛尔好像身体不舒服?”
“宝宝,你自己都在这儿抽筋呢,还想着去看别人? ”陆天鸣忍不住笑。
“我非得去!你这就忘了你煮的东西让我吐了啊?你还得必须陪我去。”沈青趾高气扬坐 起来命令他,他跟着陆天鸣穿到三层,敲了敲洛尔房间的门,却没有一点反应。
“黑藤。开门。”陆天鸣又敲了三下门,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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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瞪着眼看着陆天鸣把自己往后推,震惊道:“卧槽你这就要破门,还……”他还没说 完,陆天鸣一脚就把门踹开了,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黑藤正斜靠在墙边,紧紧捂住血流如注 的肩胛。
“洛尔……洛尔出事了! ”黑藤似乎还在发晕,痛苦咳了几声后努力撑着墙站起来,盯向 陆天鸣和沈青:“他突然刺伤了我,然后跑出去了……”
“出什么事了?”陆天鸣将他扶到床上,有个打扫的女仆走过门边,尖叫一声,立马跑到 楼下去叫管家了。
“他今晚胃口一直不好,我去楼下给他切了水果,他一点也没吃。”黑藤的唇关惨白,仿 佛没了血色:“他一直在房间里说头晕,头疼,我去扶他,他反抗得很激烈,用水果刀刺了我
“他会往哪里去……”陆天鸣站起来,他喊过匆忙跑来的管家和几个女仆:“把家里的人 都分成两人小组,到森林里去搜索一下!我们有个朋友失踪了!”
“该不会是诅咒吧……”沈青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身后低语,他连忙回头,急迫问那个小 女仆道:“你说什么诅咒?”
“不受许可进入雾底村的人会遭到诅咒。”
一个沉冷的声音响起,是那个裹着长围巾的女人。
“……你是什么意思?”沈青狐疑道。
“苏越。”那个女人对他伸出手,与他短暂握了握,皱紧眉关,看着陆天鸣与两个大宅里 的男仆穿过房间研究附近的地图,另一个人在帮黑藤打扫。
“你来的时候,听说过雾底村,那个人鱼的故事吧? ”她问沈青。
“是……怎么? ”沈青觉得心脏仿佛被挤了一下。
“我是个民俗学者,环游世界,收集民俗传说,写作。”苏越把头发捋到脑后,抬目看着 沈青:“我怀疑,雾底村那个人鱼的美好传说,一开始就是假的。”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