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们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现?”
“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个废弃的隧道而已。”
第二天傍晚,沈青跟着陆天鸣在附近的山路上散步,他一边踢着小石头一边问。
“……没有看见鬼?”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陆天鸣嗤笑。
沈青十分怀疑哪怕有只鬼在陆天鸣面前指手画脚,这个马克思主义的狂信徒也不会承认。 他跟着陆天鸣走了半个多小时,山间的光亮渐渐暗了,天有点黑了,他拽拽陆天鸣道:“咱们 回去吧?”
“晚上空气好,怕什么,有我在。”
“我好渴哎。”沈青拉着他的手走,微微伸了一下腰。
“没带钱包怎么办,这附近也没有便利店啊。”陆天鸣皱眉想了想:“那还是回去喝水吧
”
〇
沈青有点不爽,他牵着陆天鸣慢慢往回走,山路已经变得黑暗了,他掏出手机来照明,刚 想再说话,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一声低吼道:“别动!”
他愕然回过头,居然是三个蒙着面的人,有个人端着一杆猎枪,还有两个人手上有刀,他 吓了一跳,陆天鸣一把将他拉到身后,皱眉道:“你们干什么?”
“把钱全交出来!”
原来是打劫。沈青想,有些惊魂未定,他全身摸钱也没摸出一毛钱,这次只是吃了晚饭出 来散个步而已,真的忘记带钱包了,陆天鸣只是简单的对那人笑了笑:“出来就是散步,没带
钱。”
“什么废话!过去搜他身! ”有个人吼,两个持刀的人靠近了。
沈青全身绷紧,他试着慢慢后退,但他看见陆天鸣的手放在身后,那是他贴身带着的军刀 的位置,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看见陆天鸣的唇角饶有兴味挑了挑。他在笑。
他猛然后退几步,下一刻,陆天鸣一个鞭腿抽上枪口,反身擒拿就将那把猎枪夺到了手里 ,连续两声枪响,沈青吓得差点绊了一跤,他再抬头拿着刀的只剩下一个男人了,正在黑暗里 左右乱砍,被陆天鸣一擦身凶狠一个枪托砸向后脑,闷不吭声一下倒地上去了。
沈青满脸黑线的看着陆天鸣蹲在地上搜刮那昏过去的男人的口袋,呵斥另一个被枪射到大 腿惨叫的男人道:“把钱全交出来。”
半个小时后,他们在旅店附近的小卖部买了酸奶和矿泉水,沈青喝着酸奶,慢慢往回走, 总感觉心里有点复杂……
“劳动的果实总是最甜美的。”陆天鸣捏捏他的肩膀。
我信了你的邪。沈青翻白眼。
他们走到旅店门口,那旅馆的老板娘在门口为他们开门,笑了笑,把一封信送到他们的手 上。
沈青回到房间,连忙凑过去看陆天鸣拆信,那白色带着熏香的信封里折叠的是一张邀请函 ,上面用朱红色的笔写了些字,底下叠了一封信,沈青趴在陆天鸣肩膀上看。
“知悉陆先生抵达日本,我极为欣慰,并且很希望能与龙牙家族的首领面谈。特在明日傍 晚于码头派接引人,邀请您及家属,亲友前来岛上度假一周,请务必带家属前来。”
“或许您在想,为何要接受我的邀请,我只能告知余,若您真正想要得知您正在寻找的钥 匙的下落,我的手中便持有秘密所在。我也将很快回到岛上与您相见。”
“我是一名曾在卡雷斯做生意的华人商贾,感谢您对我们一直以来的保护,您拯救了我的 生意,请接受我诚挚的感谢。”
“钟定山,敬上。”
“这个人,是谁?”沈青抱着陆天鸣问。
“我似乎……确实与这个人见面过。”陆天鸣把信封折叠好,抱臂陷入了深思。
“你想要的钥匙,是和你岛上给我说的,能打开海底遗迹的三把钥匙其中之一吗? ”沈青 大胆问他:“你去犬鸣隧道,是不是为了寻找它的下落。”
“是。”陆天鸣深思片刻,看着他的眼睛:“我认为遗迹里藏着能够让我身体里的病毒消 退的秘密。”
沈青愣了一下,他紧紧抱着对方,低声道:“能让你的痛苦不再发作吗?那真的值得试一
试。”
“沈青,其实我对死并没有什么太大感觉。”陆天鸣摸了摸他的头:“不过,我并不想在 现在就离开人世,把你和未成年的孩子丢给这个黑暗残酷的世界。至少要努力活下来,可以用 我的力量守护你们,照顾你们。”
“我非常高兴能认识你,我从没有想过,上帝还会送给我这样甜蜜又可爱的羁绊。” 他摸了摸沈青的肚子,沈青第一次看见这个人昏暗锐利的眸子这么柔软。
沈青的心也软了,眼眶发涩,和对方深深抱了抱,心跳得飞快。他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觉 对方是爱着他的呢,不像年轻人一样把爱整天挂在嘴边,但是对方愿意豁出命去救他,他还记
得。
“我陪你去岛上吧。”他靠在陆天鸣怀里。
“……我始终认为,这种不知是敌是友的邀请……需要好好考虑。”
第二天,黑藤在用午饭时皱眉开口道。
“可以的话,只要我和黑藤前往就行了。”陆天鸣把一碗饭扒得见底了,沈青瞪着眼睛看 着他盛第三碗。
“我要跟你去!”沈青有点不爽:“你别想什么都丢下我,我也能帮忙的,我能狙击呀而 且还学了格斗技巧呢!我还会算超市保护费怎么收呢!”
“可是你有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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