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沈青微微睁大眼睛,曙光在病房外黑暗的天空亮起来,刺破了浓郁的
黑暗。
“实话说,我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够活多久,希望能在活下去的时光里,尽量让龙牙的根基 扎稳,让财团平稳发展,即使我离开了,家族也会长存下去,财团也能正常运作。”
沈青贴在陆天鸣的怀里,他忍不住皱紧眉关,对方的双目深邃幽黑,但他第一次感觉跟对 方的心那么近。
“我在想,人类是多么丑恶的生物啊。欺凌弱小,手握几分权力,就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 的上帝……”
“我年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曾经被狠狠的踩在尘埃里,没有力量,自尊被践踏得一文 不值。”
“我父亲的财团破产后,我十六岁,去找那些他曾经称兄道弟过的朋友帮忙,遭受了无数 白眼,却筹措不到一分钱的资产来救活父亲毕生的心血。”
“所以我开始当佣兵,上了真正的战场,我不记得开过多少枪,拼命的往上爬,证明自己
“你知道财富最重要的意义是什么吗?你可以用钞票狠狠抽那些曾经鄙夷你的人的脸,看 着他们在你面前诚惶诚恐,跪下来恨不得舔你的皮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优胜劣汰。” 沈青朦胧点了点头,他贴着陆天鸣,感觉对方的心脏沉重而有力的跳动,他紧紧握住对方 的手,像是想抓住面前鲜活的生命。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离开这个城市,去卡雷斯,龙牙家族会保护你。”
“别再说这种话了!”沈青忍无可忍,他一拳捶到陆天鸣伤口的绷带上:“你以为你说这 种耍帅的话就是英雄了!?好好珍惜身体!妈的,信不信你一死,小爷立马找新人?”
“喔唷,真是狠心。”
“……别用这种大叔一样的语气说话啦!”
“……真麻烦。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珍惜身体的。”
“这才像人话。”沈青涨红了脸,看着对方锋锐唇角扬起的弧度,恨不得狠狠皎对方一口
陆天鸣伸手搂紧他的腰背,俯身吻了吻他的唇,两人唇齿相接,沈青脸红了,吮吸着对方 的双唇,张开唇迎接对方的舌头潜入口腔内部,那个吻温柔又充满了浓烈侵略性,舌尖相抵缠 绕,脊椎蹿过一阵阵过电的感觉,他低声哼出声来。
这种深吻太带感了,陆天鸣很少亲他,沈青的手指插进对方头发里,专注舔弄亲吻,留恋 着那份炙热的温度。
“比起上床,你好像更喜欢接吻啊。”
“别说出来啊!”沈青粗暴压住他的唇,脸红道:“我吻技很烂的,小爷对不住你。”
“哦~?很有感觉的话,是不是有点想要?”
“……要你个大头鬼!好好躺下休息,你这个臭病号,手从我屁股上拿开!”
但是他其实很开心陆天鸣能够熬过难关。沈青出了病房,把陆天鸣丢在病房里休息,一出 门却看到黑藤面色凝重。
他想开口,黑藤却擦过他身边,缄默不语,进了病房。
沈青守在医院里快两天,睡在陆天鸣旁边的病床上,只想陪着陆天鸣好好疗养,但在第二 天晚上他溜出病房去医院外买东西时,他却撞见了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是孟冰,他高挑的身影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长发飘飞在空中,裹着披肩,径自踏进了
医院。
沈青远远看过去,连忙追上去,一踏到陆天鸣病房门口,两个保镖在前面拦住了他。
“让我进去! ”沈青怒道。
“首领吩咐了不让其他人进去。”一个络腮胡俯瞰他:“对不住了。”
“是不是孟冰在里面!? ”沈青暴怒道,他想往里面进,被一把抓住,粗暴推回原地。 沈青怔在原地,想起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孟冰一出现,陆天鸣就出了家门,两人不知道去 什么地方了,一整晚,直到深夜,虽然黑藤澄清了这件事,他仍旧没法相信。
“天鸣,你的身体怎么样?”
“还不错吧。”
“你果然还和二十年前一样。”孟冰微笑着,他柔顺的长发泛着光泽,修长的手指细细握 住陆天鸣的手,轻车熟路摩挲着指腹的枪苗。
“你为什么还会从意大利回来?”陆天鸣俯瞰他,漠然道。
“……我最放不下的人还是你。”孟冰笑道,他扣住陆天鸣的手靠上自己的脸颊:“我们 都不是年轻人了,天鸣。”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你真能哄人开心。”孟冰失笑,他贴靠上陆天鸣的肩膀:“知道你受伤,我就从意大利 坐夜班飞机来了。你从以前开始就这么爱逞强,不过,这才是你啊。”
“你是特意来看我的?”陆天鸣低沉道,他的手指穿过柔顺的长发,注视着深绿的瞳孔: “我不知道,孟大少爷还能这么体贴。”
“我一直在想。”孟冰环上陆天鸣的腰,把额头轻轻靠上胸膛:“如果二十年前,我们真 的去了希腊,可能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不一样? ”陆天鸣嗤笑:“眼高于顶的你,也会说这种话啊。”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服你一个人。”孟冰笑出声来,他修长的手指抚上陆天鸣的双唇: “不管在什么时候,我们之间的羁绊没有人能替代,对吗,我的首领?”
他倾身吻上陆天鸣的唇,熟稔得像是最亲近的爱人。
“你还记得我们原来在监狱里吗?在配电室附近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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