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懂事了,这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沈青推着宝宝和哈克去儿童房玩,自己却 开始有点小焦虑了。
“以后如果我跟爸爸分开了,你想跟谁一起生活? ”他给宝宝盖被子,坐在床边问。
“你们不要分开呀!”陆鸿锐眼睛瞪得老大:“为什么要分开!?是不是爸爸不够可爱, 一天到晚都很凶训斥人,所以你不喜欢他了?爸爸很帅的特别高大!”
“小傻瓜,说什么呢。”沈青忍俊不禁揉揉他的头毛,心里却拿不定主意,看来小孩子都 半点不会接受父母分手的事实……如果分手,他会很舍不得这个小东西。
“你知道吗?咱们本市那个汽车大王,孙先生,他跟一个小模特结婚了!”
第二天沈青去录个综艺节目,接了通告,在化妆室里就听到两个小助理聊八卦。
“哪个孙先生? ”沈青异样道,看她们说得起劲,在镜子打量着自己。
“华鼎梵宫的超级VIP,富豪啊!”他的发型师起劲儿给他打定型水,捋顺他的头发:“ 这些富豪结婚可真不容易!”
“女方可幸福了,以后普拉达爱马仕买买买,出国旅行随便玩儿,太爽了。”化妆师心不 在焉给沈青补妆。
“什么啊,这些富豪算计得精呢!婚前可都是做了财产公证的,要一离婚,女方分不到多 少财产,他想给你就给你,说不给,你什么也得不到。”
“毕竟身家摆在哪儿呢,这些企业家哪会做赔本的生意。”
沈青想说点什么,皱着眉头又卡壳了,他想起陆天鸣,一直不谈结婚的事儿,难道也是防 着家产这事?说到头了,他们的关系确实没一点可行保障,他从没仔细想过这一点,总觉得开 心在一起就够了。
他录完节目后李远来找他,他头一次看见李远的男朋友,开了辆黑色的奔驰车来接他们去 茶餐厅吃饭,理着寸头,一身中规中矩的西装,比他高上半头,人很亲切。
“阿青,等暑假的时候我们就出国结婚了,来当我伴郎好不!”
李远很兴奋,眉飞色舞在茶餐厅里说话。
“肯定去! ”沈青也替他高兴,李远的男朋友很含蓄对他们笑了笑,他不太说话,一看就 是严谨的理工男,但是举手投足很体贴,帮李远切好牛排,剥虾壳。
“我有个朋友在那里经营度假山庄,到时候你也可以带你恋人一起来住一段时间。”他开 口了,对沈青很好脾气笑一笑:“参加婚礼后可以顺便到处玩一玩。”
“……好,好的。”沈青心想自己那恋人多半得吹了,就陆天鸣那样儿,他才不稀罕呢。
他刚应答,又接到助理的电话,让他回公司去一趟。
“让我录个单曲? ”沈青赶回总监林源的办公室时,简直不敢置信,林源对他笑了笑,抱 臂靠在转椅上玩弄着笔。
“你的声音不错,我想给你这个机会。”林源笑眯眯的:“声乐老师也请来了,去录音室 试试,我想听听你声音的感觉。”
另一头,其实陆天鸣陆先生这几天也觉得有些焦虑,因为总是呆在身边的那个小年轻不见 了,就跟生命力活脱脱被抽掉一样,工作间隙的时间瞬间变成了一潭死水。
沈青不亲近他了,甚至晚上拒绝跟他睡,偶尔来别墅也就是抱宝宝,几乎都忽略他,这让
陆先生感到十分不爽,又有一种无法宽心的纠结感。
在陆先生意识过来之前,他已经对着蓝色晨星的演员名录发呆了十分钟,盯着沈青资料的 那一页,照片里的沈青黑发湿漉漉的,对着镜头笑得特别灿烂,沈青很久没对他这么笑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惹到了那个小年轻,然后他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沈青一整个星期都 没让他挨边,也不跟他说话,他下班后,只能看着沈青穿着宽大的卫衣靠在阳台上给宝宝读童 话,修长的腿交叠着,脚趾头偶尔得意晃一晃。
陆先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年轻是长得很可爱,性格也不错,除了脾气炸并没有什么不好, 但沈青太有性格了,世上从来还没有人敢这么不搭理他陆天鸣,忽视他陆天鸣,还每次都对他 扔来特大的白眼儿。
他忍不住想起来初夜时沈青在他身子底下隐忍着哭,白皙的脖子根透出青色的血管,耳朵 都红了,就是死死咬着不哭出声,哪怕疼得背都在抖,等真尝到甜头,又翻身狠狠把指甲掐进 他的肩膀里。
当陆先生沉浸在成熟男人难得的意淫中时,他的助理推开了门,把一方新录的唱片放到桌
边。
“陆总,蓝色晨星的林源总监想推个新单曲,您要是有空,麻烦您审听一下。”她很谨慎
开口。
陆天鸣扬首示意助理拿去播放,下一刻,大提琴温柔的前奏瞬间溢满了整片考究的办公室 ,雄踞在摩天大楼之上的财团办公室落地窗外,金色夕阳闪烁,苏格兰风笛呜呜掺杂在柔和的 前奏内,仿佛带着思乡之风的气息。
前奏蔓延而来,然后是一个青涩带着微微低沉的嗓音开口了,一开嗓陆天鸣就怔住了,柔 和得像丝缎滑过空气的嗓音,完美融合在大提琴之中,仿佛有一种抚慰又蛊惑人心的悠远力量
陆天鸣怔住了,那个温润中性的歌者持续唱着,他仿佛听到了苏格兰风笛下鼓动的沧海浪 涛声,巨大的白浪盘卷,海鸥掠过苍穹,如果大海本身会歌唱,它或许唱的就会是这样的长歌 ,苍凉悠长,柔软包容。
直到最后柔和的拖音收尾,办公室回复了一片宁静,陆天鸣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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