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护士和一个男护工,走廊的墙上挂着斑驳的风景画,褪色褪得没了样子,只依稀看见是湖面与大海的情景。
“梁医生,这个小哥已经可以下楼了哦。”
胡桃的声音甜美响起,沈青拄稳拐杖,看见花园的一方喷泉边,一个高挑的医生回过头来,他敞开的白大褂前兜插着几把细小的手术剪刀,穿着黑衬衫,没挂任何医生的胸牌,只是蒙着口罩,露出锐利深邃的黑色眼眸。
“再过几天,拆了他的夹板,就让他在医院里帮忙吧。”那个医生的语调冷淡,他擦过沈青身侧,沈青嗅到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他看向那个走向门口的医生,那男人至少看上去有一米九,比陆景扬恐怕还高上半头。
“医生看起来凶,但是人不坏。”护士胡桃笑着把沈青扶到一边长椅坐下,让他好好晒一会儿太阳:“别怕他,有什么不舒服问他就好了。”
沈青愣了愣,看着那个男人裹着白大褂的背影,他听到金属擦撞的声音,一只德国牧羊犬亲热从庭院冲来,它的右前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金属做的义肢,然而那条大狗却很开心,摇着尾巴尾随着医生一路跑去了。
“医生三个月前从水库附近救回来的狗,被人虐待,折断了前腿,医生给它做了手术,现在它很健康呢。”胡桃蹲下身,温柔给沈青膝盖上搭了一条毯子:“我们这里缺人手得厉害,你赶紧好起来吧。”
这哪里像个普通医院。沈青瞥着那护士离开,心有余悸瞥着那些靠在门庭抽烟的病人,门前一个男人脸上横了一道狰狞的疤,对着电话吼着杀人全家的粗话,他的心往下一沉。
这里简直像是黑社会的疗养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