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换来的是那样鄙弃失望的眼神。他看着那弘银亮的江水,死不过是死,可是沈老太太今后就没人照顾了,他永远不该求助一个连订婚都瞒着自己的虚伪男人,是他蠢得很,轻信了陆锦扬。
现在他躺在江水边上,鼻梁骨断了,他艰难的呼吸,青肿的脸颊血污成了一片。那个拴好铁锭的人对旁边几个人做了个手势,伸臂过来一起抬他,他努力挣扎,有人狠狠踢了他一脚。
“小杂种。还整天想着攀高枝呢?一身煤渣味的烂货。”有人笑道,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扬起,然后狠狠砸进了江水里。
铁锭扯得他飞速下沉,他狠狠挣扎,却在冰冷的江水里越陷越深,黑水包裹了他,他被两个沉重的铁锭往江水更深处扯去,手脚被牢牢捆着塑料胶带,血污满脸。
他到现在都没想清楚,陆锦扬为什么要杀他?对记者披露对方的丑事只是气话,他真能对陆锦扬下那种狠心?可是陆锦扬对他下了更狠的心。
黑水呛进他的鼻腔里,他咳嗽着,挣扎着,那两个可怕的铁锭生生把他往下扯,就像是地狱里的两只魔爪。
他咳出一口冰冷的江水,思绪渐渐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