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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棠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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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璧人 三更四更(加更~)……(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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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人多担心的总是侯爷一些。

    顾长史在万州府的地位如同相辅,满夫人这里应对妥当,旁的官吏夫人看在眼里,也都知晓夫人是心中有数,这整个初一宴也就顺利得多了。

    陆续,旁的官吏夫人也都来了后苑中,依次拜见棠钰。

    暖亭中的坐位很少,每隔一段就会轮换些人除去,但满夫人一直在棠钰身侧,棠钰也会不时寻了话同满夫人说,每个入内见面的家眷,棠钰也都会耐性说上一两句,不会太多,让人觉得太过亲近,也不会让人觉得傲慢无礼,棠钰的度拿捏得很好,也让人如沐春风。

    出了暖亭,不少官吏家眷都在一处说话。

    “夫人生得好美。”

    “应对也得体,举手投足都是主母模样。”

    “夫人与侯爷登对,似一对璧人。”

    总归,这大半日下来,万州府的官吏家眷心中都了或多或少的认知,夫人是一等一的美人,说话得体,亦不会让那个人为难,很舒服。

    稍后的饮茶,赏雪,散步,众人簇拥着棠钰,也渐渐同棠钰熟络起来。

    有人说,夫人口音听起来像是京中人士;又有人说夫人有几个平南音,不知是京中还是平南哪家的闺秀;更有知情.人说,夫人其实是万州府早前棠长史的外孙女,亲事也是侯爷祖父亲自定下的。

    旁人纷纷叹了叹,那是早就定下来的婚约了,难怪侯爷一直没娶。

    这大半日下来,早前一直紧张且神经最紧绷的范瞿,倒是越来越放松,大半日下来,大多时候只需要提点夫人一声,这是哪家的家眷来了,有没有什么忌讳,夫人自己就会拿捏妥当。

    整个过程,让人如沐春风。

    再晚些时候,棠钰见有一绿裙女子上前,棠钰多看了两眼,正等着范瞿开口告诉她是谁,但范瞿仿佛没了声音,棠钰转头,见范瞿眼中都是温柔。

    范瞿似是也觉得失礼,回过神来,“夫人,这是内子,阮陶。”

    棠钰笑了笑,原来是范瞿的夫人。

    范瞿是敬平侯府的长史,他的夫人,今日也当来初一宴。

    棠钰同范瞿熟络,范瞿的夫人来,棠钰也亲切。

    “坐吧,阮陶。”棠钰目光看向近处的位置。

    阮陶道好。

    棠钰同她多说了几句,见阮陶性子正好同范瞿互补,范瞿是冷冷的,诸事按部就班,但阮陶性子活泼,也善言辞,棠钰喜欢同她说话。

    ……

    议事厅内,茂之一直跟在陈倏身侧。

    旁人也都知晓是夫人的弟弟,侯爷也一直带在身边,日后应当是要同侯爷一处。

    万州府的官吏在一处,相互恭贺新春,各个都很精神,也见侯爷今日精神,比早前任何一次新春看起来都要喜悦的多。

    晌午时候,官吏同陈倏一道在偏厅用饭,家眷们同棠钰一道在后苑的厅中用饭。

    晌午的时间,棠钰回了苑中小寐。

    女眷们在苑中听戏,聊天,嗑瓜子等等,等晚些回来的时候,点了出戏,而后有女眷煮茶,众人三三五五在一处说话,也都依次到棠钰跟前露面。

    差不多临近黄昏,才去了正厅。

    今日是初一宴,所以敬平侯府的正厅是开了,晌午前,范瞿和黎妈都在棠钰处帮衬着,到晌午过后,都去了正厅准备晚宴的事宜。

    虽说是家宴,但人不少,所以也隆重。

    陈倏同棠钰一日未见,见她在一堆女眷的簇拥下,也不怯场,反而一眼可见的耀眼和出众,陈倏上前牵她一道往正厅的主位上去。

    “今日还好?”他轻声问。

    “还好。”棠钰觉得至少没出乱子,也没丢人。

    陈倏笑了笑。

    他二人在主位上落座,家宴也算正式开始,陈倏举杯说了些恭贺新婚的画,又和棠钰一道先敬了众人一杯,而后就是顾长史领着众人祝侯爷夫人新婚大吉等等。

    很快,家宴上觥筹交错,鼓瑟吹笙并着翩翩舞姿。

    棠钰见他喝得有些多。

    陈倏轻声道,一年就一次,平日里万州府上下都知晓他不饮酒,也不会有人敬酒,今日不同,初一宴是她露面的家宴,他要给她撑场子。

    “放心吧,没多少。”陈倏其实是自己开心。

    ……

    到家宴结束时,棠钰扶他回去,他是真喝多了,醉晕晕的,但是不怎么说酒话。

    上了床榻,棠钰替他更衣。

    因为喝得有些多,没让他去沐浴了怕着凉,就用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和身子。

    他其实醒着,看着她,也配合,就是晕晕的不怎么想动弹。

    等她忙碌完,他一把将她扯进怀中,夫人,该睡了。

    棠钰吓一跳,但见他应当快睡了,也没扰他,等着他睡着了,她再起来洗漱也成。

    陈倏抱着她,相拥而眠,懒懒地,狗狗地在她颈间蹭了又蹭,“阿钰,离不开你怎么办?”

    真的是喝多了……

    棠钰顿了顿,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背,没想到真的有用。

    他果真不闹腾了,安静睡过去了。

    他五官生得很精致,尤其是睡着的时候,一眼看去,温和宁静,翩若谪仙,棠钰偷偷亲了亲他,他揽紧她,“偷亲我,夫人。”

    棠钰又吓一跳,以为他醒了。

    但其实,很快发现,他应当是在做梦。

    棠钰心中唏嘘。

    又至他鼻尖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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