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拍拍刘青松的胳膊,刘青松才放松一些。
“你快把我闷死了。”余桃责备的话含在口中,接着微光,她敏锐地察觉到刘青松情绪不太对,轻声道,“你怎么了?”
刘青松静静地看着余桃。
余桃用手碰了碰刘青松的额头:“怎么了?生病了吗?”
这个举动,让刘青松再也忍不住,他一只手放在余桃的脑后,一只手环过余桃的腰肢,不允许一点反抗,亲了上去。
唇she交缠,刘青松带着强烈的占有yu,比以往更为霸道和强势。
嘴巴和舌头发麻,鼻息里呼吸的都是刘青松的气息。
余桃挣扎了一下,不过几秒,就瘫软在他怀里,予取予夺。
刘青松如同亲不够似的,侧着,坐着,把余桃放在他身上,狂风细雨后面,是轻吻慢啄,那架势,好像是一个古董收藏家,对待自己最名贵最珍贵的收藏品一般。
他几乎快把余桃含在嘴里了。
耳鼻厮磨,余桃早就软了嗓音,轻声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像是一辈子没见过我一样。”
刘青松听了这话一愣,复又把余桃往自己怀里搂搂。
余桃趴在他身体上,倾听刘青松一下一下的心跳。
他们身体相贴,余桃很容易感受到刘青松的僵硬,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刘青松。
“你...”余桃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刘青松眼睛深邃,道:“阿桃,我做了一个梦。”
余桃一僵。
刘青松苦笑一声,继续道:“梦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忘了大半,只记得,你在来随军的路上被拐子拐走,死在了山崖底下,我只找到一具焦黑的女尸,媛媛和东海失踪,三娃傻了,爹娘听到这个消息,没撑两年也去了。”
“你..”余桃嘴巴有些发干,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问,静默了一会儿,她才说:“你也做了那个梦啊?”
“嗯。”刘青松把余桃搂紧了,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只有余桃身上的气息,才能让刘青松平息。
梦里的东西抓也抓不住,就像投映在脑海里的海市蜃楼,短暂停留一瞬,刘青松命令自己一定要记清所有的细节,可是醒来后,只留下后怕在心头。
余桃的反应,已经泄露了她的秘密,刘青松是一个再聪明不过的人,他道:“你是不是也做了这一个梦,所以,刚来随军那会儿总是把我推走?”
余桃静默一会儿,点了点头,她没说,梦里发生的一切,她上辈子,切切实实经历过,而且,他们生活在一部搞笑的小说里。
刘青松奉行的,守卫的东西,所有人的命运,可能只是某个人手底下几行文字,就可以概括完的东西。
她只说:“我知道,我也做了这个梦,梦里我和孩子们可惨了,只有你过得最好,跟周小丽和和美美的,官也越做越大。”
刘青松闭了闭眼睛。
原来,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刘青松以为,余桃那时只是心里有埋怨,没想到事情还有这么一遭。
做了那个梦之后,刘青松不认为那只是一场梦,他更觉得,像是一个示警。
如果余桃没有察觉,真如梦里发生的那般...
刘青松不敢想,他又抱紧了余桃,只有肌肤相贴的真实触感,才能让他感觉到片刻的安宁。
心口的窒息感依旧萦绕,梦里的那个刘青松,除了在工作上有所建树,生活里,不过是一个行尸走肉罢了。
“我也过得不好。”刘青松说,“他怎么可能过得好,妻子、孩子,父母,都因为拐子落得那样的下场,他保卫了边疆,成了将军,却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好。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刘青松心口又一阵窒息感。
余桃摸着他的鬓角:“不怪他,他也不知情,他又不是神仙,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是我把你看做了天,我把所有不该你背负的东西,加在你身上。
我们都只是别人笔下的人物,命运也早已经注定,只不过她更惨烈一些,因为她的男人,是女主看中的男人。
刘青松眼眶微红,清濛的光线无法看清他眼底的激荡的情绪。
俩人相拥着,直到外面的天色大亮,才恢复平静。
刘青松道:“阿桃,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细节。不过,这些天,你尽量不要跟董素荷接触。”
余桃一愣,又欣喜道:“是不是...”
“嘘...”刘青松食指竖在嘴边,余桃立刻意领神会。
刘青松摸了摸余桃的头,微微带笑:“事情快结束了,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忧了。”
俩人心意相通,也都不是那种自怨自艾之人,情绪只激荡一会儿,就恢复了理智。
余桃知道,刘青松会说到做到,他不会放过上辈子造成他们一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哪怕这辈子,没有余桃这一个悲剧,董素荷犯下的罪孽,依旧罄竹难书。
现在,余桃深埋在心底的一个人的仇恨,变成了夫妻两人共有的恨,她反而觉得轻松许多。
“你放心。”余桃说,“能不跟董素荷接触,我就不接触。”
刘青松又摸了摸余桃的头。
这天早上,刘青松并没有叫三个孩子起床吊嗓子,媛媛和东海起床后,像偷了腥的老鼠一般,挤眉弄眼的,庆幸逃过一劫。
刘青松见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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