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那,那她咋看上俺小叔子了?”
“刘团长长得好,又有能力呗!你不知道啊,刘团长可受领导重视了。俺家洪涛比刘团长年纪大,官还没他当的高。”徐红果夸赞道。
她笑了笑,看着余桃又说道:“不过,刘团子的心都放在家里老婆孩子身上了。余嫂子,我可真羡慕你,你有这样好的老公,可真是上辈子积了福了。”
徐红果不尴不尬地对着余桃拍了句马屁。
余桃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只好笑笑,听王来娣和徐红果继续说道:“俺小叔子为人的确不错。”
俩人就家属院里的八卦,聊了一个上午,彼此都非常满意。
徐红果自认已经和余桃打好交情了,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等她走后,王来娣才道:“这人可真能聊,把俺嘴巴都说干了。”
王来娣喝了一口水,对着余桃说道:“你说,就这么大的一个家属院,咋还这么多事啊?”
可不是吗?
从徐红果口中,家属院里的军嫂明显分为两大“派系”。
城里来的军嫂和乡下来的军嫂,可以说是泾渭分明。
城里来的军嫂看不起乡下来的军嫂粗俗,没礼貌,不讲文明,大字不识几个,还爱道人是非,认为她们是靠着当兵的丈夫才能过上现在的生活。
乡下来的军嫂呢,她们嫌弃城里来的军嫂矫情,虚伪,傲慢,高高在上,有些人明明出身不好还眼睛长天上,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或许这种嫌弃中还带着一丝她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嫉妒。
就余桃他们附近这几家,徐红果跟二团副团长杨和平的妻子李招娣抱团,向情和二团团长王勇的妻子李爱丽在一起才有话说。
师长夫人年纪大,是老革命,又是部队小学的校长,平时没时间,对她们之间的“矛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与其说是矛盾,不如说是她们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受到的教育程度还有生活习惯等等问题引起的摩擦。
仔细想想,这两个“派系”还是是这个时代背景下特有的产物。
小小的军属院往大了看,在社会层面上,不也正进行着资产阶级和工农阶级的对立?
余桃明白这一点,对徐红果说过的话,也就过过耳朵。
她起身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一边回答王来娣:“哪里没有事啊,别说军属院里,都是天南地北各个地方来的军嫂,就咱们那一个小小的老洼村,不也闹出各种事情啊?”
“也是。”王来娣想了想赞同地点点头,又不放心道,“等俺跟你大哥走了,你可得硬气起来,受了欺负就写信回家。”
余桃笑道:“我不惹事,也不怕事,谁会欺负我啊。这是在家属院,又不是在龙潭虎穴,大嫂你不用担心了。”
说完余桃又愁道:“倒是你和大哥明天就要回去了,这路上吃的东西都还没做。”
“你愁这个干啥,让青松在食堂买十几个馒头,再配点榨菜,在路上饿不坏。”王来娣道。
余桃心里觉得不妥:“我可不想让你走的时候就带上馒头榨菜。等刘青松回来了,让他找地方寻摸一些米面,我给你做点东西带在路上吃。”
“能找到吗?”王来娣砸吧砸吧嘴,“也行,以后想吃你做的饭就难了,就让俺再吃一顿。”
说着话呢,三娃拎着小板凳颠颠的从屋里走出来,叫了一声:“娘!”
“咋了?”余桃问道,“不是在跟姐姐和哥哥玩吗?”
“想娘了。”三娃放下小凳子,说着就往余桃身上爬。
这动作他已经习惯了,做起来非常熟练。
“哎呦,三娃可真会粘人。”王来娣在一边搓了搓胳膊,“我生的那三个棒槌,要是有一个像三娃这样跟我亲,我真是谢天谢地了。”
余桃没有理会王来娣的感叹,笑着抱紧了三娃小小的身体,往他脸上亲一口:“娘不一直在这吗?”
“就是想娘。”三娃说道,把头放在余桃的胸口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红薯干,一点一点的磨牙。
余桃享受三娃对自己的亲近,抱着三娃摇了摇,心满意足。
三娃因为身子弱,从小就爱黏着余桃,他坐在余桃怀里也乖乖巧巧的,安静地听余桃跟王来娣聊天。
空中又响起了的号子声,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消磨过去了。
“这又到了该吃饭的点了,也不知道你大哥转悠到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听见军号声,王来娣站起来,透过窗户往外面看。
门口的路上已经有一趟一趟的人在走动了。
正念着,刘柏杨和刘青松兄弟俩打开篱笆门走进来。
“大嫂,阿桃,穿好衣裳和鞋,带上孩子们,咱们去食堂吃饭。”刘青松打开门笑着道。
“去食堂吃饭?”余桃疑惑地问。
刘青松道:“对,大哥大嫂明天不是要走了吗?我让炊事兵特意做的菜,快点来,有红烧肉!”
“呦,这还特意招待俺啊?”王来娣一脸喜色开口道。
“是啊,感谢大哥大嫂特意把余桃和孩子们送来。我在外面这么多年,还要感谢你们这些年对阿桃,孩子还有爹娘的照顾。”刘青松正色道,“一顿饭也不够。”
做大哥的刘柏杨在一边又骄傲又感动。
王来娣听了这话,摆摆手说道:“这没啥,应当的,你也寄钱回去了,再说了,弟妹也照顾俺们了。”
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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