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江趾高气扬地说:“她冤枉我也没用,就算祖父想打我,祖母也会拦着。”
杨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荣郡王夫人能拦一次两次,却拦不住三次四次,时候一长,大家就会默认为周延江不通情理惹是生非。
说不定前世那些恶事,就有许多是别人硬扣在周延江头上的。
杨妧讨厌赵家,也不喜欢周翠萍,遂嘱咐道:“以后你当心你那位堂姐,但凡有她在的地方,你都远远躲开,能躲多远躲多远,好不好?”
“我才不怕她,”周延江反驳,却仍是点点头,“我不搭理她就是了,对了,你能给我编个柳条筐吗?别人编的都不如你好看。”
杨妧失笑,“明年春天才成,现在柳枝都硬了,编不好。”
“好吧,”周延江抿抿唇,勉为其难道:“我不白让你编,等我的白狮子下了崽儿,我送你一只。”
“多谢你,”杨妧笑笑,“对了,还有一点,秦老夫人就在跟前,虽然你是宗室子弟,从辈分上算却是晚辈,还是打声招呼为好。”
周延江倒是受教,抱着猫过去跟秦老夫人见了礼,又跟楚昕打声招呼。
杨妧这才发现楚昕不知何时出来了,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看样子喝了酒,白净的脸上带一丝红晕,双唇嫣红,那双乌黑的眼眸映着午后暖阳,流光溢彩般夺目。
真是非同一般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