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臻也从车上下来,他今日依然穿着一身军装,身高腿长、眉眼坚毅,他走到苏西身旁,神情恭敬:“大伯!我是西西的丈夫,谢臻!”
男人的声音坚定有力,将苏承忠的注意力从侄女身上转移到了眼前的小伙子身上,他抬头眯眼打量这个新出炉的侄女婿。
半晌,在谢臻手心已经开始冒汗的时候,才大发慈悲的给了个笑:“不错!”
是很不错,这小子一看就不是那绣花枕头,侄女眼光不错。
谢臻听得这话,神情一松,被老丈人审视的感觉,他是体会到了,他还真怕这老爷子来一句‘你配不上我侄女,我不同意。’
虽说这是大伯,不是爹,但是在媳妇心中,跟爹也差不多了!
能得他老人家一句不错,他已经很满足。
苏西被男人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解围道:“大伯,您在这里是等我们的吗?”
话音刚落,旁边已经回神的苏铁牛就接话了,他有些兴奋:“可不是嘛,昨天晚上我就瞅到老书记在这转悠了,我还想着,你们坐车回来,咋说也要四五天,没想到居然是开小汽车回来了,哎呀,我们苏家姑奶奶出息啦...”
陈湘云他们刚从后座上出来,就听到铁牛这话,老太太笑骂:“铁牛,可不兴瞎说!这车可不是西西的,是他们朋友的车。”
“哎呀!婶子也回来啦,我咋瞅着你比前前两年还年轻咧,怪不得都说城里养人呐!”苏铁牛看着满头黑发,红光满面的陈湘云,羡慕的直咂嘴!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苏家婶子今年都七十出头了,咋还这么年轻呢?
只要是女人,不管什么年纪,都爱听赞美,老太太也一样,此时笑的合不拢嘴,与铁牛扯了好些个家常。
几厢问候过后,苏承忠便催促:“走吧,先回家,你们大伯母炖了一只大鹅,就等你们了,还有你国泰民安四个哥哥也都回来了,拖家带口的,一大帮子人!”
虽然嘴上嫌弃人多,但是苏大伯还是笑的满脸褶子,显然对于全家难得的团聚是高兴的。
这里离苏家还有一段距离,苏西直接将大伯扶上了车,然后也招呼一脸羡慕的铁牛一起上车。
多两个大男人,吉普车是肯定坐不下的,于是苏西便决定跟谢臻走回去,让郑军开车带着众人先走。
直到车子远去,苏西才俏皮的看向丈夫,调侃道:“这么紧张啊?我看你手心里都是汗!”
谢臻有些难为情的移开视线,故作欣赏附近的风景,耳根臊红:“咳...有点!”
苏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安慰道:“没事的,大伯挺喜欢你的,他只是觉得闺女嫁人了,看不惯女婿是正常的反应,你想想,如果将来我们闺女嫁人了,你会是什么心态!”
苏西只是说着玩的,但是某人显然听了进去,这么一脑补,然后不行了,拳头硬了,他斩钉截铁道:“咱们生儿子!”
苏西翻了个白眼:“万一是闺女呢?怎么?一个像我的闺女不好吗?”
像...媳妇的闺女,小小的、娇娇的,媳妇的翻版,不行,光想着,他的心就化了,男人难得立场不坚定,抿了抿唇道:“还是生闺女。”
说完还补充了一句:“要像你的闺女!”
苏西继续逗她:“闺女要嫁人的!”
谢臻捏了捏拳头,到底将他养着一辈子,这话给咽了下去,俊脸上纠结的不行:“招个上门女婿!”
男人难得幼稚的模样,逗得苏西笑弯了腰:“哎哟,笑死我了,肚子疼,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乡村的小径上,零零落落的开着不知名的蓝色小花,蔓蔓延延一直向前,两人手牵着手,背对着漫天的夕阳,迎风而去,像极了一幅清新的风景油画。
晚风拂过,不时的还会飘来几声银铃般的笑声。
村里来了一辆小汽车,整个红旗生产队都炸了。
小孩子们更是兴奋的一直在车子后头追赶,哪怕车子里的苏承忠呵斥他们不要追,也浇灭不了皮猴子们猎奇的心里。
哪里还管的上平时惧怕的黑脸书记,又叫又闹的跟在后面,跑的欢快无比。
搞得最后苏承忠也不管了,好在也不是很远,车子很快就停在了苏家的院门口。
左邻右舍听到动静纷纷探出脑袋来看,刚开始从车上下来一个壮小伙子,大家还不认识,许是对于小汽车的敬畏,没人敢上前搭话。
直到坐在副驾驶的苏承忠下来了。
人群里才一下子就热闹了,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是老书记哟,老书记咋坐小汽车咧?”
“是啊,是啊,老书记坐小汽车舒服不?”
“我...我还头一次看见小汽车咧,真气派!”
“可不是,老书记真有福!”
“......”
“哎哟,这不是云婶子吗?婶子咋还年轻咧?”
“嘿!别说,我记得婶子七十多了吧?咋还一头黑发咧?”
“享福去咯,可不年轻吗?”
人群在陈湘云从车上下来后,情绪瞬间掀到顶端,一个个稀奇又羡慕的打量着穿的体面的陈湘云,谁能想到,一个乡下老太太,临老了,孙辈孝顺,愣是去城里吃供应粮食去了。
瞅瞅这气色红润的样儿,啥也不用说,铁定是享了老鼻子福了!
王桂芝与苏西的四个堂哥也听到了动静,纷纷从院子里出来,否被看眼的小汽车惊了惊。
不过师四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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