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儿子驱邪治病时,立刻收获了一波看疯子的目光。
其中几个还带着一股同情,觉得黄维光这是急疯了,才相信莫须有的神棍。
当然,唐棠这个“神棍”也没好到哪里去,也收获了一波鄙视的眼神。医生护士们想着唐棠分明长得又可爱又靓丽,没想到居然是个骗子。
唐棠摸摸鼻子,不打算跟这些医生杠上,毕竟医生这么想才是对的,看病救命就要找医生才对。她把皮球扔给黄维光,打算在黄维光搞定医生之前坚决不出手。
好说歹说,最后黄维光还动用了身为家长的权力,医生们才算放行。
对这样负责任的医生,唐棠是非常敬佩的,她悄悄弹出一丝灵气,丢在前排几个因加班而格外疲惫的医生身上,这才跟着黄维光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你站在门口不要动。”
打开门往室内一扫,唐棠立刻皱眉对黄维光说道。
黄维光不明所以,却也没敢乱动,老实待在门口看唐棠动作。
就发现她走到病床前,伸手往“黄明东”额头上一点,红光闪烁间,黄维光震惊地看到一块类似符印的东西慢慢消散,这时唐棠才叫他道:“可以进来了。”
黄维光点点头,带着身边的生魂一起进了室内。
“大师,刚刚那个符印是怎么回事?”
即便对道学没什么研究,黄维光也隐约明白,那符印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唐棠拦着自己不让进估计也是因为它。
果然——
唐棠道:“生魂离体后,只要有人指引很容易就能回来。你儿子有功德护体,按理来说自己也能恢复,我来之前还奇怪为什么生魂能找到你却不敢回自己的身体里,原来是这符印作祟。有它在,你儿子的生魂只要靠近身体就会被灼伤,不出几小时就会灰飞烟灭。这个作法的人为了这具□□也算大费周折了。”
黄维光听到这里,简直气到不行。
可千万别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背后这人。
当然了,现在这不是重点,眼看唐棠消除那符印后,又走向了儿子的身体,黄维光顾不得想别的,屏住呼吸看她动作。
只见唐棠靠近黄明东的身体后,手伸在他的心口处狠狠一拽,不一会儿,一条黢黑的魂体就被唐棠生生拽了出来。
那魂体虽然还处于适应阶段,比较虚弱,但明显生前是修道之人,比起一般小鬼力量强的不止一点半点。
被拽离身体后,它就一直狰狞着脸在那里挣扎。可惜它遇到的的是唐棠,挣扎无效不说,还被唐棠带着阴气的手很甩了几掌,原本就不稳定的魂体顿时更加透明了。
这回黄维光虽然惊讶,倒也不至于像第一次那般失态。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条黢黑的魂体,片刻功夫就指着它道:“这不是我儿子,果然!原来是这狗东西害了我儿子……”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将那条鸠占鹊巢的魂体打结儿系起来,又结了个符箓打在它身上免得逃跑,唐棠这才看向黄维光,道:“你现在站到病床前,握着你儿子的手叫他名字,先把你儿子送回去再说。”
对对对,先救儿子要紧!
黄维光顾不上愤怒,连忙按照唐棠的指引走到病床前,握住儿子冷冰冰的右手叫道:“明东,明东,快醒醒,明东……”
随着黄维光一声声的叫喊,站在他身边的生魂若有所觉,感受着来自身体的吸引力,他慢慢坐上床躺进了身体。
黄维光连呼吸都忘了,嘴上继续喊着儿子的名字,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看着病床上的反应。
终于,在生魂彻底与身体融合后,黄明东的右手动了一下,然后黄维光便看到孩子睁开了眼睛,看着他诧异的叫了一句:“爸?我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黄维光回答,黄明东又歪歪头惶惑道:“我梦见自己好像死了,飘飘荡荡找了好久,可是你们一个都看不见我……我……”
说到这里,这几天来飘飘荡荡时的记忆终于重新回到脑海里,黄明东记起了一切,脸上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傻孩子,你可吓死爸爸了。”
这熟悉的语气,这熟悉的小动作,黄维光傻站了一会儿后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喜极而泣。
这就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终于醒了!
说着他就抱住黄明东,一向严肃威严的男人,头一回在儿子面前哭的泣不成声。
见此,唐棠没有打扰这对父子,只是勒紧了手里的魂体。
一直到父子俩整理好情绪,唐棠才走过去,她递给黄明东一张符道:“这张定魂符要随身带着,一周后才能摘下来,以免再发生什么意外。”
经历这大半天的波折,唐棠在黄家父子眼中早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闻言黄明东立刻接过那张黄符,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好。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定魂符刚挨着身体,黄明东就觉得浑身的难受缓解了许多。
他舒展一下身体,这才有精力指着魂体问道:“大师,您能不能帮我问问,它为什么要害我……”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唐棠倒提着手中的魂体,狠命摇了摇,接话道:“你的记忆已经全部恢复了,在你昏迷之前,你记不记得你去了哪里。”
闻言,黄明东似乎被撬开了不愿被发现的记忆一角,刚刚还好奇心旺盛的他,这会儿竟然沉默了。
见黄明东情绪低落,唐棠了然地笑笑,道:“到这个时候你还替她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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