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是跟邬席相像的,可他对对方的感情却比以往更多。
可笑,可笑,实在可笑!
程单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摄政王府,断断续续的琵琶声停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被换到了宋嫣的手里,弦音流畅了一段,而后就又变得时断时续了起来,最后彻底消失。
“侯……侯爷,您没事吧?”
夏彤彤没想到本就看着分外狼狈的人在进了一趟摄政王府后更为凄惨了,瞥了瞥对方身上变得更脏了些的衣服没有多问。
她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看不起对方了,心里想的全部都是要是程单就这样回去了,老夫人那边肯定要瞒不住了。
只是任由她如何担心地喊着人,程单也毫不理会,他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夏彤彤也不能强硬地将程单拉上马车,只好跟刚才一样跟在对方身后,这时候驾马车的人已经换回了马夫。
视线中只见程单陆陆续续又跟不少人撞上了,那些人见到对方身上的伤还有程单神经恍惚的样子,均是把他当做了神经病,骂骂咧咧便走开了。
“啧,这是被摄政王教训了一顿啊。”已经决定以后不再随便到外面乱逛,不过还是打算把今天过完的刘束无意中看到了程单的样子,摸了摸胡须,又叫店小二再上一壶好酒。
“哎呦,你这人怎么回事,没长眼睛啊!”
一名挑着担子准备回家的小贩迎面就被程单撞了个彻底,他辛辛苦苦糊的那些花灯都在地上摔破了不少,免费赠送的穗子也落了满地。
虽然编穗子要耗费不少功夫,可自从想出卖花灯送穗子的主意,他的生意就好了许多。
这些天他趁热打铁,又弄出了不少来,今天是有些晚了,所以他就收摊准备回去,没想到在路上碰见这么个扫把星。
小贩啐了一口程单,然后赶紧把东西收了起来,不然等会就弄脏了。
谁知原本还失魂落魄的人在看到地上一大把穗子的时候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抓着人就不肯放手。
“这些穗子你是从哪里来的?说,说!”
“这这……都是小的自己编的啊。”刚才程单瞧着就是分外凄惨,现在则是分外可怕。
“那这个呢,这个是不是你编的?”
程单将一向珍爱的蓝色穗子从身上扯了下来,递到小贩面前。
对方仔细辨认了半天,点了点头。
“不错,是我编的。”
这种颜色跟手法,的确是出自他的手。
“你再看一遍,确定没有看错?”
“错不了,这穗子庙会的时候我送出去不少。”那天还有一个客人出手十分阔绰,因为身边心仪的女子很是喜欢他糊的蝴蝶戏花的花灯,所以赏了他一大笔银子。
普普通通的穗子,不是宋嫣编的,只是庙会上买花灯会送的。这个毫无价值的穗子,他当宝贝一样在身上戴了这么多天。
被愚弄的感觉在这个时候操控了程单整个人,他再也无法承受这一切,“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而后大笑一声就跑开了。
夏彤彤因为要赔偿小贩的损失,所以没有及时跟上去,等她这边办妥了后,程单的人影都不见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吩咐马夫先回府。程单那么大一个人,就算发了疯,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什么事,倒是她,还是先想想要怎么把这件事情跟老夫人说吧。
主动承认是自己说漏了嘴是绝不可能的,夏彤彤回去以后就声泪俱下地将这件事推到了程单自己头上。
她说自己今天好好地在伺候侯爷,不想对方竟然直接出了府,而后在街上听说了宋嫣跟邬席在一起的事情。
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只有她跟程单知道,夏彤彤觉得程单应该不会跟老夫人讲得这么详细。而且她后面说的事情可是没有半句虚言,包括宋嫣让程单把自己送到摄政王府那段。
“你说什么?那宋嫣竟然如此歹毒!”
朱红在听说程单已经知道这一切后就担心起了对方,现在又听到宋嫣的所作所为,恨不得将对方活剐了。
可怜他的儿子一片痴心,宋嫣竟然如此恩将仇报。当日如果不是程单看上了对方,宋嫣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又怎么会勾搭上摄政王。
但朱红没有能力去恨宋嫣,所以最后怨气仍旧转移到了夏彤彤身上。
“你既跟在侯爷身后,怎么不把人看住了?”
朱红此时根本不像平时那样和蔼,她到底年纪大了,恢复能力也不如夏彤彤那么好,对方的脸已经完好如初,而她看着眉眼似乎歪了不少。
这样横眉怒视的样子,让夏彤彤心里一抖,立刻跪了下来规规矩矩地认错。
“老夫人恕罪,彤彤是想着先回来跟老夫人说一声,再……再叫人去找侯爷。”
尽管她的认错态度良好,但老夫人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心里的怨气一茬接着一茬。
“没用的东西!现在让人去找侯爷,不就相当于告诉所有人单儿被摄政王教训了吗?”
如果不是顾着镇安候府的脸面,顾着程单的脸面,她又何至于帮着宋嫣一起隐瞒。
现在这件事暴露了,她更不能对宋嫣做什么。
眼下只有悄悄派人出去,然后把程单找回来。
就在朱红吩咐下人的时候,府外突然打起了一阵惊雷。青天白日,很快就下了雨。
程单是顶着瓢泼大雨回来的,他身上的衣服脏得不成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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