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嫣。”
程单坐在马车里不由自主地捏了捏腰间佩戴的穗子,其实他也能看出这个穗子做工有些粗糙,但宋嫣本就不是真的女子,肯为了他做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不由自主地在想,宋嫣现在在做什么?这段时间他每每想起对方,都有些抓心挠肺。
程单本以为自己会想念邬席,可他没想到自己想起宋嫣的次数要远超于对方。
甚至他还给宋嫣写了许多信,只是那些信都跟他送过去的东西一样,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这就是当初宋嫣一定要让婚事举行的原因,没有什么比本可以拥有,最后失之交臂更难受。
他就是要把程单以为自己可以拥有的东西一件件拿去,让他认清现在连见自己一面都不行。
爱是很复杂的东西,嫉妒会让你以为是爱,不甘也会。但只要浓郁到一定程度,谁又能说这不是爱呢。
夜深人静的时候,程单回想起自己跟宋嫣最后一次见面的情形,甚至对邬席都带出了一丝埋怨。
要不是对方那天突然过来了,他还可以跟宋嫣多说几句话。
程单越来越怀念宋嫣对自己无条件的好,他的那些迫切和肯定都需要得到一个有力的支点,而宋嫣就是这个支点。
“他上来了。”
邬席看着程单最后指挥着马车停在了茶楼前,然后走下了马车,不慌不忙地给宋嫣又添了一杯茉莉茶。
刘束觉得自己最近恐怕真的有些流年不利,要不然也不会老碰着这三个人。此时他正站在宋嫣边上,原本是他想要给对方添茶的,结果摄政王望过来的那一眼差点没给他送走。
倒不是刘束自己想要过来,他是恰好撞见了两个人,然后宋嫣就将他喊了过来。
他已经在这站了有一会儿功夫了。
“我不想看到他,劳烦大人去将他请回去。”宋嫣指挥起人的时候十分自然,他身上矜贵的气质也总会让被指挥的人觉得理所当然。
眼下刘束就是如此。
“另外帮我告诉他,七日后我会去给方老夫人祝寿。”方老夫人是丞相的母亲,年纪已经非常大了,这回她过寿,丞相府准备大操大办一次,可以想见当天会有多少人出席。
宋嫣前脚说不想见到程单,后脚又要人告诉对方自己接下来的行踪,多少都有点耐人琢磨。刘束下意识看了一眼邬席,就见对方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既然摄政王都不介意了,他就更没问题了。
“不劳烦不劳烦,能为宋小姐带话,是我的荣幸。”
刘束话里话外把宋嫣捧得高高的,然后就赶紧下去了。再晚一会儿,他怕程单就上来了。
能在官场混迹多年,刘束也是个聪明人,他见了程单没有立刻将宋嫣交代的事情说出来,而是先寒暄了一两句,其中还问候了一下对方的身体状况。
楼上,宋嫣在刘束下去后就没有再管程单了。
“回头让方老夫人送一张请帖去镇安候府。”
因为程单受了伤,再加上邬席跟宋嫣的关系如今已经人尽皆知,所以有他们的场合,一般没有人会自找没趣,再去邀请程单。
不过鱼钓得太久就不新鲜了,程单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忍不住想要露面。
当然,以对方的性子,肯定不会在寿宴上公然露面。平时处理公务的时候遭受的那些风言风语就够他受的了,他哪里还会想不开自己跑来寿宴,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
程单只会想办法让人来联系宋嫣,让宋嫣趁着这个机会去找他。最不显眼的人,就是他的母亲。
既然朱红愿意为了自己的儿子付出那么多,那就继续付出吧,希望程单到时候可以体会她这片做母亲的心。
至于为什么故意提前七天告诉程单,自然是要帮对方复习上一次等待的滋味。
程单已经知道宋嫣并不是会随时随地等着自己了,那么这回他的期待中就会充满忐忑。他会想要见到宋嫣,又害怕再一次被拒绝。
他会患得患失,会担惊受怕。他的骄傲和自尊在宋嫣面前都将不复存在。
他要用尽全力,极尽卑微,才能得到对方的一丁点眼神。
宋嫣没有一刻不是充满恶意的,邬席不但不阻止,反而还有些助纣为虐的样子。
“好。”
“七天后你来接我,我们一起过去。”
他们的事情虽然没有瞒着人,可也没有在什么正式场合一起出现。邬席听懂了宋嫣的意思,心下的欢腾止不住地升了起来。
就算宋府跟镇安候府的婚约还没有解除,可等寿宴一过,所有人都会知道那所谓的婚约不再作数了。
宋嫣不会再是程单的未婚妻,他将跟他绑定在一起。
“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当宋嫣跟邬席离开茶楼的时候,拉着程单讲了一圈废话的人终于“不经意”地将宋嫣七天后的出行计划说了出来。
这也让在爆发边缘的人冷静了下来。
“你说什么,宋嫣他要去参加方老夫人的寿宴?”
“是啊,如今京中有名望的人都收到了邀请,据说这次是要办得热闹些。看我,不知不觉又讲了这么多话,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耽搁镇安候的时间了。”
刘束功成身退,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程单则是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个消息,他最初让人打听宋嫣的行踪无果,后来倒是知道了,不过宋嫣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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