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将盖头揭开再饮交杯酒的,但程单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宋嫣像邬席,所以他在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今天在自己面前的另有其人。
程单很快就将手里的酒喝完了,但系统拿着酒没有动。
“怎么不喝?”程单有些不满,他伸手揭开了大红色的盖头。
系统在对方进门的时候就又重新凝结了一副身体,然而样子已经不再是宋嫣。
因此程单掀开盖头以后,看到的就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宋嫣在哪里?”他的酒都醒了大半,顿时就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
“宋嫣?他不就在这里吗?”
系统学着宿主平时阴阳怪气的模样,将抱了一路的东西慢慢举了起来。
新娘子两只手上拿着的既不是玉如意,也不是什么其它吉祥的东西,分明是一个不祥至极的牌位。
黑色的牌位上宋嫣两个字分外突出,边上还有一行小字,程单之夫。
跟程单拜堂成亲的人不是宋嫣,也不是系统,而是被系统抱着的属于原主的牌位。
系统的话说完,明明房间的门窗关得严严的,可床幔、隔帘以及身上的衣服突然就无风而动了起来,凉嗖嗖的。
这一切配上系统手里的牌位,将程单吓得够呛。
他开始拼命拍门想要出去,可就像是遇到了鬼打墙般,不管他叫得有多大声也没人听到。
等那牌位被扔过来,他下意识接到手里的时候,更仿佛是看到了原主七窍流血的模样。
“不——”
“来,不醉不归。”
“喝——”
“光这样喝多没意思,咱们来行个酒令。”
“听说镇安候夫人如今已能开口说话,当真稀奇。”
“嗯?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是不是你听错了。”
“啊——有人在屋顶上!”
“什么人?!”
“有刺客,来人!来人!”
“救命——”
镇安候府的喜宴因为一个从镇安候喜房里跑出来的黑影而变得一团混乱,随后裆部流着血脸色苍白的镇安候的出现更是将这混乱推向了高潮。
系统早就在完成宿主交代的任务后机智跑路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不能把变成一团光雾的它抓到。不过它还是第一次做这种坏事情,有些不熟练,本来是一刀的事情,硬是被它磨了好几刀。
它默默念了句阿弥陀佛,心里开始担心将来会不会有统嫌弃自己如此血腥。它决定了,等它回到宿主身边就把这段记忆删掉。
程单不仅辣眼睛,叫声还十分难听!
镇安候府的人在追捕了一段时间以后也发现他们跟丢了目标,这会儿距离程单遇害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没过多久,对方的遭遇就在宾客当中传遍了。
“这刺客简直心狠手辣,不仅假扮新娘子,还要将镇安候……”
“大夫怎么说?”
“没用了,听说是被整个切下来的。”
“算起来,宋家那嫡女也并未嫁进镇安候府,不知道他们俩这婚约还作不作数。”
“依我看是不可能的,谁愿意嫁给这样一个人。”
宾客们在外面唏嘘着并配合官府的调查,老夫人就跟前几天的高芝一样,在程单床前都要哭瞎了眼睛。
“宿主,我回……”
“出去!”
系统刚刚找到自己的宿主,功都还没邀完,就被宋嫣直接赶了出来。它连里面的人影都没看清,整只系统就已经飘到外面了。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它就又听到了宿主的声音。
“把听觉屏蔽了。”
“好的。”系统憨憨地应了一声,等做完宋嫣要求的事情后才反应过来里面在干嘛。
白日里,当邬席得知了宋嫣的所有计划后就好像一直在密谋着什么似的。
一个时辰之前,对方一反常态地邀请宋嫣喝了点酒。因为后者不太喜欢喝酒,所以饮得比邬席要少。
熏熏然的时候,摄政王又当着对方的面换了一套十分鲜艳的衣服。乍一看上去,跟新郎官似的。
“摄政王这是做什么?”
桌上的酒杯已经倒下去了,残留的酒从桌沿流到了地上,积成了一滩。
邬席目光带了些醉意,看着人的时候似乎要将对方整个融化掉。
“坏了婚事,本王自是要赔嫣嫣一场洞房花烛。”
这个时候自称本王,有一种别样的禁忌感。虽然手法很老套,但对于男人来说总是管用的。
宋嫣看着邬席的目光骤然幽深起来,但他仍旧坐在原地没有动作。
邬席其实并不需要如此,可他依旧将仪式感做全了。
房间里点了喜烛,周遭张灯结彩,连他身上穿着的都是新衣。两人只差没有拜天地,其余的跟成亲也差不多了。
邬席没有要求宋嫣跟他一起换衣服,他是在将自己送给对方。
两人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是宋嫣默许,邬席再得寸进尺。他讲完话就拉了人回了房间,里面早就被点了熏香,当他们踏进来的时候,顿时一片靡靡。
“嫣嫣喜欢这个洞房花烛吗?”
喜烛足足有手臂那么粗,上面印着金色的图案,是龙凤呈祥。就算一晚点到天亮,也不用担心会烧完。
邬席酒喝多了,人也变得比平时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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