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被烧死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等会有空的时候还是私底下问问化木,昨天晚上究竟有没有唱歌。
“除了这个地方以外,家里各处都出现了水痕。”
跟李州看到的一样,那些水痕转眼又会消失不见。可有时候又会跟挑衅似的,从不会消失,就连让人过来打扫,也都很难清除。
而且每一个从水痕上走过去的邬家人,之后都会生些大大小小的病,或者走霉运。当然,这一条规律是在邬家工作的人私底下偷偷总结出来的。
在邬家工作的人比谁都希望这些怪事能够早点解决,因此领着七名玩家的人在说起这些事情时也没有任何隐瞒。
不过跟这些事情无关的,邬广福应该是提前叮嘱过了,这人并没有说。
“你们太老爷前几天是在哪里被吓的,发生了什么事?”
说了半天,邬兆那件事这人却没说。李州想起那天看到的水痕,几乎要蜿蜒进那边的房间,故而问了一句。
“太老爷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各位,大概就是这几处地方,管家说了,你们可以自由行动,不过中午十二点一定要准时回去用餐。”
这又是在宣布规则,每天的饭点时间,不管他们在做什么,都必须要准时回到住的地方。
等到领他们来的人离开了后,支宣和赵文光两人先是去了一趟邬家正门,而后他们发现自己确实不能出去。
不是有邬家的人盯着,是副本下了禁制。
“看来我们的活动范围的确是在邬家,这次的任务应该就是找出造成这些事情的幕后真凶。”赵文光总结了一下。
趁着这个时候,李州也把自己昨天看到的线索分享了出来。
支宣:“邬家对邬兆被吓的事情含糊不清,依你之言,恐怕那东西已经盯上了对方,我们先去邬兆那里看看。”
魏子仪:“可是昨天邬广福不是让我们没事别过去打扰吗?”
“没人会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高寄的想法是如果到时候邬兆发难,他们就把对方可能已经被盯上的事情说出来。
相信到时候对方会配合的。
他这话没有问题,赵文光也同意,于是七个人就沿着昨天的路过去了。
邬兆住的屋子跟几年前相比有些大为不同,几年前他还是家主的时候,无论是住的地方还是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可等邬席上位以后,他就被迁到了这里。
但支宣和东方臻一路走来,都觉得邬家风水极好。包括邬兆住的地方。
“昨天我就是在这里看到了水痕。”李州一到地方就过去指了一下,从外厅到长廊,有一大段都是拖着水痕的。
七名玩家沿着这条路仔细找了一遍,果然发现了几个疑点。
“地上有拖拽东西的痕迹。”魏子仪蹲在墙角,拐角的地面似乎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出了一条长长的白痕。
李州跟她一起检查了下,发现不仅是地面,就连墙壁上也被蹭出了一条痕迹。
他大致看了下高度和深度,在心里记了下来。
其余人却没有什么收获,包括支宣跟东方臻。
支宣:“我什么都没有闻到,你呢?”
东方臻:“我也一样。”
这次的副本比起以往的副本,看起来要更加诡异。因为在邬家碰到的人,没有一个是鬼的。
就连这个屋子里也都没有任何怨气,好似所有的一切都是人为的故弄玄虚。
就在他们还在查看的时候,突然从斜上方传来一声惊雷般的怒喝:“你们在干什么?谁让你们过来的!”
邬兆穿着那种旧式马褂,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苍老的手上还戴了一枚翡翠指环,生气地看着众人。
他从表到里,都透着浓浓的封建社会大家长式的权威。
“听说这里有过水痕,我们是来查看情况的。”七个人是十分扎眼的,一听到他们说的话,邬兆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邬广福没告诉过你们不要来我这里吗?”
上方的太老爷气势不减,隐约的有些咄咄逼人。
“邬老爷,我们猜想水痕出现在这里,那东西可能已经盯上您了……”高寄正打算按照事先约好的把他们的猜测说出来,猛地就被邬兆打断了。
“什么盯上?你们究竟是玄门弟子还是江湖骗子!”他的两条眉毛看上去几乎都要竖起来,指着一群人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邬兆当了那么多年说一不二的上位者,而他骨子里很大一部分都流着独/裁的血,从来都容不得别人反驳自己。
“一群骗钱的玩意儿,都是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我面前来撒野!”
“没用的废物!都是没用的废物!我看把你们都杀了当……”
“爸!”眼看他骂得有些停不下来,七名玩家身后突然出来了一个人。来人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身跟邬兆截然不同的温和气质。
邬天泽朝七名玩家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爸前几天受了惊吓,还有些没缓过来。”
这是在为邬兆的那些话做解释,邬天泽讲完就走到了楼上,扶着太老爷的胳膊,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
“不是说让您少生气了吗?他们是三弟请回来解决邬家那些事的,您总这么骂人,对自己身体也不好啊。”
邬天泽极有耐心,一边扶着邬兆进了屋,一边慢声规劝。
他这样的做派很容易给人好感,对于被邬兆骂了半天的几个人来说,都觉得邬天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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