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往哪边?”
哥哥说:“别慌,他一个人还能拦下咱们两个?”
小桃子还在添乱。
嗅到熟悉的气息,它一边剧烈挣扎,一边大叫。
“汪汪汪——”
“汪汪汪汪——”
他们低估了林永成,就他们两个营养不良的少年,一个十五岁,一个十七岁,两个人都瘦得跟麻杆一样,能跟林永成比?
林永成不光是体格健壮,本人又是部队里出来的,一拳头就能把他们打懵了,兄弟二人一个也逃不掉。
他一脚踹向弟弟的胸口,立刻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个弟弟痛苦着一张脸,林永成再补了一脚,他人已经落到坡下了。
剩下的哥哥,他踹小白果的仇就没那么好算了。
林永成一拳头呼在他脸上,直接把人掀翻在地。
……
村口的人群终于注意到进村的路了。
“我刚看到永成骑着自行车拐过弯了,怎么把车丢下了?”
“哎哟……他怎么在打人?”
“是不是出事了?咱们快去看看。”
“那不是新娘子的两个弟弟吗?刚还看到两个人,怎么少了一个?另一个去哪了?要不要去通知一下他姐姐姐夫?”
“还是去通知一下吧,可能不是小事。”
“……”
这些村民只是八卦了一点,其实都是很热心的人,有人去新郎家里通知新郎新娘,也有人去大队部通知大队干部们。
因为林永成参与了,还有人去了卫生所找白术。
有人打架肯定会有人受伤,把大夫找来有备无患嘛。
除了去喊人的,其他人都跑了过去,还留下两个大人看着村里的小孩,那边出事了,不许去他们看热闹。
这些村民跑过去,那个哥哥已经被林永成打得一脸血,林永成一身煞气,那眼神活像要将他剁了喂狗。
村民们也怕出事。
“永成,冷静一点,别闹出人命了。”
“别打了,不管他犯了什么事,今天别想走出上林大队。”
“冷静一点,想想你老婆孩子。”
村民们想拉开林永成,一个个都在劝他,就在这时候,地上的麻布袋里钻出一只小肥狗,小桃子还在小声汪着。
村民们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这他爹的,跟到他们上林大队来做贼?
但又觉得一条狗而已,林永成也不至于为了一条狗把人打成这样,可他们也不敢问,只能小声劝着,唯恐闹出人命。
林永成用一中看死人的眼神看了眼地上的人。
“我不管你是谁,我女儿要是有半点闪失,老子就打断你的狗腿,你这辈子只能在地上当狗爬!”
他放开了地上的人,那些村民们也不可能让他走。
坡下传来白芨的声音:“永成,你来帮个忙。”
村民们往下一看。
白芨一身是泥站在田埂上,她没穿外套,脚边是一堆沾在泥土的衣服,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她的外套裹在孩子身上。
看到这一幕,村民们就知道林永成为何那么愤怒了。
谁家的孩子谁心疼,如果是他们家孩子被人扔到坡下,他们也会气到爆炸,这两个狗东西真的该打!!
村民们就是一阵唾骂。
“抢小孩的狗,还把小孩丢到坡下的水田里。那么高扔下去,稻茬扎到小孩的眼睛怎么办?”
“作孽哦,那么冷的天,田里还有水。”
“齐田大队的人都不做人了,跑到咱们村来做贼,大冷天的把咱们村的小孩扔到田里。还好永成他们碰到了,要是他们再晚来一会儿,小孩在水里冻个半天,那不得冻出事啊?”
“大队长来了没有?今儿这事齐田大队必须给个说法!”
“……”
现场的村民们都很气愤,自己村的小孩被外人欺负,那条小肥狗整天在村里晃荡,村里人都没有打过它的主意,这些齐田大队的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做贼也就算了,还欺负小孩。
五岁大的孩子,这么冷的天被扔进水田,万一是脸朝下,不但眼睛会被戳瞎,还会有窒息的可能。
孩子是底线,就算不是自家孩子,也看不得她被人欺负。
现场的村民们不但要骂,还要踹两脚地上的人。
……
林永成脱下外套,也裹到小白果身上。
白芨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的手也抖,把孩子接了过去,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乖宝不怕,爸爸妈妈都在。”
她算运气好,是背面朝下,没有被稻茬扎到脸,也没有戳到眼睛,但裸露在外的脖子和头上还有双手好几个地方被扎到了。
现在正在冒血。
小白果在小声呜咽着,“小桃子。”
她还惦记着小桃子,她的小桃子不能被人抢走。
林永成说:“小桃子没事,爸爸带你回家,小桃子也回家,咱们先回家洗个热水澡就能跟小桃子一起玩了。”
她头上还有糊了很多泥土,整个人冻得直哆嗦。
村民们看着林永成抱着孩子上坡,白芨手里拎着脱下来的湿衣服跟在后面,等他们上来了,村民们才发现田里还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