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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剑灵后,我投入了反派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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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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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一桌一椅,墙壁上悬挂一幅画,一切还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乐窈视线拉向四周,她记得,这房间是她还是九霄剑灵时,和逐不宜一起收拾的,她用剑尖挑东西,稍一不注意,就会破坏几样东西,说不上是帮助还是捣乱,逐不宜忙完自己的,再回头给她收拾。

    他对她过于纵容。

    往事历历在目,如今再看到这些,乐窈有些感慨。

    将逐不宜轻柔地送上床,乐窈点点手指,就能让被子自己飞起,盖在逐不宜身上,又是一阵感慨。

    她想到了小重山。

    在小重山顶的那座小木屋里,她给他盖过很多次被子,而那时没有手脚,只能用剑尖,在被子上戳一个洞,拖着往前跑。往往盖过几次被子,那被子就破烂得不能要,得换新的。

    乐窈又叹息了一声,想着该怎么跟逐不宜说,她要去天外诛邪的事。

    别看她怼赤那野挺凶残,能说会道,分分钟化作机关枪,但那是她讨厌的人,逐不宜可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乐窈心里清晰。

    现在却不是说的时候。

    月色透过小轩窗,撒入屋内,给床上人镀了层柔光,半明半晦。

    逐不宜靠坐在床上,长发散落肩膀,剑眉薄唇,般般入画。

    乐窈沉默了半晌,但逐不宜多聪明的人,很快猜到乐窈的意图。

    “阿窈可是有事,想要离开?”

    逐不宜危险地眯起眼睛,仰起头,明明看不见,却认真地看向虚空中某个看不见的人。

    乐窈一顿:“……是。”

    既被猜出,乐窈也不隐瞒,将自己要去天外阻截邪魔一事,详细说明。

    她没说其中有多少危险,但谁都能想到。

    别看赤那野在九州,可界膜外的战斗,要远比九州凶险。

    那里,是夜魔召唤来的所有臣民,全都疯了般闯入,其实力,甚至可比万年前,界外邪魔巅峰时期。

    万一,有个万一……

    ——会死!

    逐不宜眉眼瞬间划过凌厉,悲伤,却最终陷入沉默。沉默良久,未说什么。

    已默认同意。

    乐窈在心里打了很久腹稿,心想万一逐不宜阻止,她该怎么跟他说,如今见逐不宜这么顺利就同意,反而惊奇。

    一跃从天道碑坐起,乐窈炯炯地看向逐不宜。

    “你都不阻止我?”

    逐不宜:“阻止有用?”

    这下轮到乐窈沉默了,自然是没用的。

    所以,不阻拦。

    逐不宜语声缓和,眉宇舒展,“就如从前,阿窈不喜杀生,却从未阻止我复仇。我也理解和尊重阿窈的选择,只是——”

    “只是什么?”

    逐不宜轻声道:“记得回来。”

    "不然,我可要亲自去界外找你了。"

    话语轻飘飘,却硬是让远在界膜外的天道背生凉意。

    乐窈明白逐不宜意思,心绪奇异地平静下来,“不宜你也是,保重。”

    “阿窈保重。”

    半晌,耳边许久未曾传来声音,知道乐窈已走,逐不宜脸色骤然阴沉,浑身充满杀意。

    天道……

    逐不宜对天道没有敌视,他知道,即便没有天道,阿窈的选择,也是那样。

    他只是心疼。

    万年前悍然分体,一半留于仙魔两界,一半潜入夜魔身边,血祭天道碑,镇压夜魔,被困于登仙梯尽头,孤寂万年……

    他只希望,此间事了,她能恢复自由。

    前半生,他为复仇而活,后半生,他想顺从心意,为自己,为阿窈而活。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解决那些游走于九州的蚂蟥。

    不对付完这些东西,阿窈何时才能回到他身边。

    逐不宜起身,下床,在墙壁上摸到一处机关,轻轻一扭,最里侧的墙壁隆隆打开,密室出现。

    逐不宜放下机关,转身走入密室。

    登仙梯尽头。

    乐窈回神,抬头望了眼上方,天地愈发混乱,这方空间,仿佛受到撞击的玻璃罩,隐隐摇晃。

    【乐窈,怎样,跟逐不宜告完别了吗?】

    天道话语戏谑,语气却并不轻松。

    乐窈挑眉,道:“告别完了,再撑一会儿,马上来。”

    【嗯。】

    乐窈在天道碑上换了姿势,立即引起赤那野的注意。

    他挑眉,面对着而坐,不知往这边看了多久了。

    乐窈朝他笑了笑,出乎预料,赤那野见到她的笑容,居然也不躲开,反而灼灼地望向她,朝她和善一笑。

    “怎么,左护法是想放了本座吗?”

    乐窈带上假笑面具,“是啊,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赤那野扯了扯嘴角,看上去并不如想象中开心,反而是,疲惫,伤感,情绪复杂。

    也是,那么多子民甘愿牺牲性命,只为救他回去,他自然悲怆。

    悲怆之后,恐怕要奋发图强,誓要将此方世界拿下吧。

    至于其他情绪,乐窈懒得去想。

    敌人有什么情绪不重要,又不会停止侵略,打就是了。

    她只有两种情况下,会对敌人展露笑容,一种是看到它遭殃之时,一种是看到它尸体之时。

    上一次,她面对赤那野笑得最开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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