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逐不宜淡淡讲述过往,乐窈心疼死了。
可怜的孩子,从小没了娘,爹又娶了继母,被继母和两个异母弟妹仇视虐待,真是太艰难了。
听到乐窈小心翼翼的安慰,逐不宜转过身去,肩膀可疑地抖动。
他咳了咳嗓子:“所以,阿窈以后要对我好点。”
乐窈用剑柄碰了碰小可怜的肩膀:“你放心!”
一人一剑进了屋,屋子杂物堆积,凌乱不堪,但也没功夫收拾了。
又说了会儿话,窗外星子静寂。逐不宜将九霄剑挂在墙上,九霄剑像落地钟的钟摆那样摇晃两下,对逐不宜道:“晚安,不宜。”
做个好梦。
逐不宜愣了愣,等理解了晚安的意思,很快学以致用:“晚安,阿窈。”
乐窈在剑鞘里阖上眼睛,酝酿睡意。
酝酿着酝酿着,面前刮来一阵阴风,一只大手摸上九霄剑鞘,这感觉像是有人要掀她被子。
乐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宜?”
然后她一个激灵,惊醒了。
站在她面前的,并非逐不宜!
月色透过轩窗,照清了来人的样貌,他身材魁梧,嘴角一条斜切的刀疤,面目冷肃,俨然是不久前一心想置逐不宜于死地的,丰、裕、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