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卿顿时走到她旁边,俯身蹭在她膝间,笑嘻嘻道,“卿卿是出门办了一件大事,才回来这么晚的。”
凡子澜听到正厅有声响,寻声走了过来,见小妹与母亲二人之间的气场便知小妹又闯祸了。他将手中的书卷放在一旁,替凡卿说起了好话,“母亲,小妹身边还有两个暗卫一直跟着呢,出门又是乘轿,谁敢惹小妹的霉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薛氏伸手点了点凡卿的脑门,“咱们家在朝中树敌颇多,指不准有哪家人跟咱们玩阴的呢!”
凡卿满不在乎道,“他们敢,他们家的那些小的们看见了我还得绕路走呢,老子也好不到哪去。”
薛氏终是被她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逗笑了,冲着凡子澜笑道,“你看看你这小妹,活脱脱一个假小子嘛。”
凡子澜微扬了唇角,小姑娘家就应该被宠着惯着长大,他们凡家什么都不求,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顺遂到老。
“母亲,哥哥,说真的,我今天真办了一件大事。”凡卿拍了拍胸脯,“未来的太子妃郑香香根本就不喜欢陆疏,陆疏还有了心上人,我若是没查清这些,恐怕这三个人日后可有的玩了。”
凡子澜同陆疏日日呆在一起,自然也知道他娶亲的事儿,可是对他有心上人这一说竟完全不知情,他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殿下有喜欢的人?”
“我跟陆知礼逛首饰铺子的时候看见的,两个人举止间十分恩爱。”凡卿转过头,问起了薛氏,“母亲,你说这该怎么办嘛。我觉得郑香香是个好姑娘,不希望联姻毁了她。”
薛氏有些黯然,她也是女子,她也有年轻的时候。这种时候若是没有足够的家门撑腰,女子是万万选择不了未来的夫婿的。
她自幼出身名门,陛下怜她双亲殉国,把一切能给的荣华,权利都给了她,这才能让她自由选择,嫁给了凡修。郑香香那孩子她知道,右相之女,虽位高权重却还没有达到通天的手段,太子妃之位怕是让不出去了。
“这件事只能看陆疏怎么决定了,他若是个有骨气有担当的男人,他就会找陛下退婚。”薛氏顿了顿,“可是咱们这位太子的脾性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凡卿蹙眉,“难办就难办在这,若太子像陆知礼那般说一不二,我也不用犯愁了。”
“道理我都懂,可是小妹你为什么还要顺带着夸一下陆兄?”凡子澜眉眼带笑,纯心想逗逗她这小妹。
“哼,人好还不让夸了。”凡卿扭头冲他扮了个鬼脸,护短的模样俨然陆知礼已经是凡家的人了。
三人正讨论间,门外突然跑过来一小太监。凡子澜细细辨认了一下,这是东宫的首领太监。
“越总管,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老奴也不想啊,可是殿下的那位心上人感染上了风寒,殿下心里担心又怕被陛下知道,便谎称来找公子研讨诗书,还请公子帮忙遮掩一下。”
“生病了找大夫啊,找陆疏有个屁用!”凡卿瞪了那太监一眼,没好气道。
有这样的奴才难怪陆疏难挡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