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与她生气,可是他应该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脾性的人了,那分明就是无心之先么!
怎么能当真呢?
御书房。
“情况大致就是这样,臣就这一个弟弟。陛下,请您为微臣做主。”林明声音坚决,恳请道。
“邢育这个人还算可以,就是有时候会犯糊涂,却不想竟养出了这么一个刁钻暴戾的姑娘,害起人来竟一点都不含糊。”启德帝关切道,“林卿的弟弟如何,醒过来了么?”
林明的神色有些黯淡,“回陛下,家弟从小便有些自闭,醒过来后便更不爱说话了。刑家小姐说出了那样恶毒的话,臣有时候都害怕他会一个想不开……”
“李德旺。”
“奴才在。”
“拟旨,邢育教女无方,蓄意谋害良臣之家,降职为通政使司副使。”这个邢育上次伙同前任户部尚书妄想搜刮银子的事,他已经没太计较了,现在竟是以为自己是右相便可手眼通天,什么都不顾了!
“多谢陛下为臣做主。”林明俯首跪拜了下去,“臣还有一件事想要禀告陛下。”
“你说。”
“臣一走,柳州那边又乱了起来,当地的恶霸霸占农田,强抢民女,无所不做,知府也甚是头疼。”林明有些虚心的擦了擦额头的汗,“臣想请辞继续回柳州任职,为陛下分忧。”
启德帝对他这忠贞爱国的上进精神颇为感动,若朝中之人都像林明这样的栋梁之才一般能干,他也不必这么费心,“可是你才刚回来,这一来一回的折腾,还能撑的下去么?”
“臣的父母和弟弟还仰仗着陛下给的俸禄生活,臣万死不辞。”林明的声音铿锵有力。
“好。”启德帝站起了身,鼓起了掌,“林卿果然深明大义。”
“微臣告退。”
凡府。
“卿卿这是怎么了,下午回来就闷在屋子里也不说话。”薛氏同绮罗站在凡卿的院子里,她有些担忧问道。
绮罗也不明所以,小姐下午回来的时候脚步生风,一句话没说就把门踹开,关上,动作一气呵成。
“夫人,您别担心了,一会儿我把晚膳端进去,若是有什么事奴婢第一时间告诉您。”绮罗贴心道。
“还是你体贴,那我就出门打牌去了。”上一秒还十分担忧的薛氏,得到了绮罗的承诺下一秒便开心的转身出门换衣裳搓牌去了……
月上中天,绮罗敲了无数次门,弱弱的喊了无数声,也还是没进去。
不过她听见自家小姐在里面中气十足的是不是骂上一句,便知道她应该没事。
“不就是冷战么,谁怕谁啊!”
“有能耐你就一直别找我!”
“最好连婚约一起毁了!”
平时恨不得日日都躺着的大床,此刻凡卿却是觉得怎么躺都难受,头顶上的帐子也太厚了,锦被的花色也不好看,哪哪都不对!
前世演惯了别人生活的她,总觉得自己的道行足够,不应该为这种幼稚的事情生气,可她就是忍不住!
“陆知礼你这个混蛋,有种一直都别找我,要是找我看我不把你晾的透透的!”凡卿气愤的骂了快小半天,终于觉察到肚子已经饿的瘪瘪的了。
绮罗在长廊上打着盹,怀里还紧紧的抱着凡卿的晚膳。迷糊间她突然觉察到一股凉凉的杀气,顿时睁开了眼睛,却发现门口那个披头散发的人竟然是自家小姐……
凡卿看了眼一直守在她门口的绮罗,心下一暖,一下午的委屈顿时一股脑的都倾泻了出来。
她瘪了瘪嘴,“绮罗,我饿。”
吹着凉凉的夜风,凡卿吃过了饭后还喝了点小酒,而后如同那些个纵横在花间的情场老手一般,轻佻的搂过绮罗,对着茫茫月色,讲起了人生的大道理。
“男人这种生物,就算平时掩饰的再好,那日子一长总会露出马脚的。”凡卿举起了手中的琉璃杯盏,摇摇晃晃,对着银月无声的碰了一下,又拍了拍绮罗,“你懂么?”
绮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琢磨了半晌还是提出了心中的疑惑,“奴婢觉得世子待小姐已经很好了,与别人家的公子不同,能透过本质来欣赏小姐,爱重小姐。”
“本质?”凡卿盯着那流光溢彩的杯子,“本质是个什么东西,能吃么?”
“小姐,你可别再喝了……奴婢扶您进去。”绮罗实在瞧不下凡卿在这一通冒胡话,费力的起身挪起了她的身子,朝屋里走去。
凡卿宿醉过后,醒来第二天也不哭不闹,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而陆知礼也似约定一样没再登门找过她,其实她心里明白这次的确是她不对,就算两个人要和好先低头的那个人也应该是她。
道理她都懂,可她就是下不去口。
约莫着五六日的光景,京城里终于纷纷扬扬的迎来第一场雪。
这日,凡卿披上了厚厚的狐皮大衣,拿着手炉,一旁的绮罗为她撑着伞,两个人上街闲逛了一圈。
说是闲逛,她的步子却总有意无意的朝着怀安王府的方向溜达着。
其实她有些忍不住败下阵来,想看看陆知礼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可宿醉那夜又在绮罗面前说了一通壮志豪言,又不能掉链子。
左思右想间很是为难,前方拐角的胡同里却突然冒出来一条长长的车队,过往的行人都纷纷避让,有那种耳聪目明的人认出了这是谁家的车队,顿时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凡卿裹紧了衣裳,也后退了几步,那马车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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