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觉得这是一家消费特别昂贵的酒楼,但是内行都知道这家酒楼并不干净,如果客人有需要还能够叫特殊服务。
凡卿早早的就预定了一间包厢,等着二皇子的大驾光临。
申时,陆枕窗领着几个泥腿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凤楼。他瞧见凡卿竟然真的设了一桌宴在这等他,以为她是真的怕了自己,面上带着一抹痞痞的笑容,咋呼道,“凡卿,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这么快就来向本皇子求饶了。”
凡卿今日出门前细细的打扮了一番,发髻上还簪了一朵鲜嫩的凤眼莲,恍若掉落凡间的仙子,笑吟吟开口,“是啊,本郡主思来想去若不请二皇子吃这顿饭,简直夜不能寐呐。”
陆枕窗放松了警惕,一甩裤摆坐了下去,捡起一双筷子便大快朵颐了起来,“算你识相,凡卿,你若早这么听话,本皇子说不定会对你网开一面呢。”
“绮罗,给二皇子倒酒。”凡卿朝绮罗挤咕了下眼睛,示意道。
绮罗心领神会,她今日也淡扫蛾眉,稍微修饰了下自己。此刻她玉指轻提,柔弱无骨的俯在陆枕窗面前替他倒酒,美人娇嗔,看的陆枕窗血脉喷张,伸着手就抚上了绮罗的手,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的身上打量。
凡卿见状,连忙起身甩开他的手,见他面露不悦,憨憨赔笑道,“这是我手底下的使唤婢女,二皇子若瞧了去,谁来伺候我?”而后,她连拍了三下掌,雕花的木门登时被推开,走进来一票风情各异的美人。
“二皇子若喜欢,叫她们陪你便是。”凡卿微不可察的朝领头的一高挑美人点了点头,那美人娇笑着便接过了绮罗手中的酒壶,凑到了陆枕窗旁边,开始调笑着灌酒。
这一晚,凡卿连带着那一票美人朝陆枕窗往死了灌酒,饶是他总在这种饭局上应酬的人也有些吃不消,不一会儿便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你们出去吧,新月,你留下。”凡卿方才还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平静了下来,冷静吩咐道。
凡卿俯在新月耳边嘟囔了几句后便带着人回府了。今日是七夕,她怎么可能和陆枕窗这个患脑疾的酒鬼呆在一起,她分明是一直在侯府陪凡修他们煮酒赏月来着。
凡卿一票人走后,新月对着屋内的白玉屏风后微微一福,“主子。”
陆知礼缓缓从后边走了出来,眼神在瞥见倒在桌上的陆枕窗后,登时变得锋利起来,声音有些清冷,“郡主怎么交待你的,明日就怎么办。”
新月颔首,两厢沉默了半天,她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主子待郡主是真好,这件事若不是主子吩咐,新月也不会做的。遑论新月,换做是谁那都是不会左的,毕竟那人是二皇子,一个不慎怕是命就没了。”
“注意你的用词。”陆知礼有些不悦,纠正道,“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你的主子。”
“下去吧。”
新月面色惨白,她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对任何一个女子这么妥帖听话,说什么就是什么,甚至还为了这个长乐郡主第一次出言斥责自己。
她默默的福了福,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