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拿来赈济的银两就有三十万两,如果这些钱丢了,陛下肯定会觉得他中饱私囊,私吞了!倒时,你觉得他还会有来日么?”
“好主意,这偷银两的事,我们真该好好谋划谋划。”裴楚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笑道,“李大人,我敬你。”
二人看似好友,实则心怀叵测的碰上了一杯。裴楚心明镜般知道李振这人贪财,此番与他合作不过是盯上了准备救灾的银两,而自己得封爵位,银钱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口气,他必须出!即便铤而走险,他也不能让刑湛过上好日子。
“爹,您可算回来了,大哥今早出门在巷子里让人给打了,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裴娇守在门前,见到裴楚,哭哭啼啼道。
裴楚语气一滞,“凌儿让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