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签名之类的话了，那样不仅侮辱我，也是侮辱你自己。”
??林晓然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喃喃开口：“我以为我挺聪明的了，没想要一举一动在你眼里跟傻子一样，全被看穿了。也好，那我也不用装得这么辛苦了，直接说吧。我一直追你的直播，知道你很懂法律，我身边没有人可以请教，想请教你一件事。”
??宁渊忍不住笑了，说如果是法律方面的问题，市面上那么多律所可以寻求帮助，为什么要来找我一个司考都没考过的人。
??林晓然说我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哪里懂怎么去找律所找律师，再说了，这些要是被周总发现了，我就没法成团了。
??“那你们公司也有顾问律师可以咨询的。”
??“就是公司要我签的合同，我还问自己律师？”林晓然反问宁渊。
??“那你签了吗？”宁渊问。
??“签了。”
??“哦，那看来是这次节目的成团合同了。”宁渊若有所思。
??“你怎么知道的！”林晓然脱口而出。
??宁渊：“这个时候逼着你签，而你还能明明对合同有怀疑，依然咬牙签了下来，除了成团合同，还会是什么？”
??林晓然瞪着宁渊，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勉强开口：“你是我见过这个圈子里最聪明的人了。”
??宁渊没理他，自顾自说道：“我想啊，那个合同肯定有比较苛刻的条款，相当于十年二十年的卖身契，内容可能类似霸王条款。我要是问你详细条款，可能你都说不上来，因为工作人员压根就没给你时间细看，就催着你赶紧签。但如果你不签，马上就换别人成团，所以你咬咬牙，就签了。”
??就算宁渊对娱乐圈没那么了解，这些细节他也很容易从细节推导出来。
??林晓然这回看宁渊的眼神都变了，变得非常恭敬了起来，语气里也不再用攻击性了：“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没有办法。”宁渊实话实话，“合同是你自己的签的，里面条款没细看也是你的问题。就算里面内容再霸王再压榨你，只要不违法，你就必须乖乖遵守。”
??林晓然低下头，没再说话。
??“可你来找我也不是为了这事。”冷场了一会儿后，这回终于是宁渊发声了，声音变得凌厉了起来，“你签都签了，甚至不知道自己签的内容是什么，就算来找我，也说不清条款，我能帮上什么忙？再说了，我们素昧谋面，你就对我这么信任？”
??林晓然叹了口气，咬咬牙说道：“好吧，什么都瞒不过你。是不是我这些小动作在你眼里特别傻？不错，我确实有别的事情，但是我也不认识你，不敢轻易托付给你，只能想着自己先看一看你的为人。”
??“哦？我为人怎么样？”宁渊听着觉得有些好笑，这小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要这么三翻四次试自己，究竟为了什么？
??他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林晓然正准备说话，她手机响了。林晓然侧过身来，用手挡住了显示屏，看了一眼才接起电话：“喂，你别急，别急啊我来找你。你千万别冲动，别挂电话，你听我说，我马上就过来。”
??说着，林晓然抬起头来，用手捂住了手机听筒，对宁渊说：“不好意思，我有些急事，现在必须要走了。我找你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哎，看来只有等下个月我的休息日了。我会联系你的。”